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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出游的路上。

顾川为了哄白月光开心秀车技翻了车。

他不顾副驾驶上重伤的我,抱起后座上的白月光飞奔离去。

任我如何祈求,他都未曾回头。

第二天手术结束,我看到了他白月光的朋友圈。

“最长情的告白,就是分分秒秒的陪伴。”

所有人都在问我是怎么回事。

我在朋友圈统一回复:“三姐急上位,狗链已放开。”

1、

手术后我沉沉的睡了一觉。

最后是被顾川的电话给轰炸醒的。

我以为他终于想起了我这个被他差点害死的妻子,没想到他开口就是劈头盖脸的质问。

“林夕,你是不是疯了,在朋友圈胡说八道什么?”

“你又不是不知道贺梅她有抑郁症,你是想要她死了你才甘心吗?”

“早跟你说过八百遍了,我们什么事情都没有,你为什么就是这么不可理喻?”

听着他的咆哮质问,我竟是出奇的冷静。

“隔了一夜,你给我打电话,就是为了说这个?”

“不然呢,因为你的胡说八道,贺梅吞了一瓶安眠药!林夕,你不要太过分了。”

我轻笑一声,问道:“一瓶安眠药啊,死了吗?”

“你应该问问,是哪个无良医生敢给她开一瓶安眠药?”

我刚说完,就听到了贺梅虚弱的白莲花声音:“林夕姐,是我不好,你别和顾川吵架,都怪我这个病,你放心,我以后绝对不会再麻烦顾川哥哥。”

电话那头传来了顾川心疼的声音:“这和你有什么关系?都是这个泼妇无可救药。”

我忍了又忍,沉声问道:“顾川,你还有话要说吗?”

“把你的朋友圈删掉!再发文道歉解释清楚!”

说完电话已经挂断,我只到嘟嘟嘟的声音。

我自然不会发文解释,我也没有删除那条朋友圈。

查床的医生前来,看到我眼角挂着泪叮嘱道:“林女士,你刚做了清宫手术,情绪激动会容易引发出血。”

“尽量控制情绪,孩子还会有的。”

我的悲从心口来,强撑出一抹笑向医生道谢。

昨天七夕,我本来计划在约会的时候告诉顾川的。

我们有孩子了。

可他没有给我这个机会。

也没有给这个孩子来这个世界的机会。

想到怀孕时候的欢喜和失去她的痛苦交织在一起,

我感觉连呼吸都是痛的。

今年是我和顾川在一起的第七年,都说七年之痒,容易离婚。

我一直在努力的维持着我们的这段婚姻,想要再久一点,再长一点。

可贺梅回来了,她回来后疯疯癫癫的跑到我面前,跪着求我,求我把顾川还给她。

我当时都懵了,但我记得顾川的眼神。

他心疼了,心疼那个跪在地上的女人。

他开始频繁的去照顾她,陪着她。

顾川和我说,贺梅得了很严重的抑郁症,让我不要计较。

我没有计较,所以我们的婚姻变成了三人行。

七夕的约会也变成了三人行。

顾川与贺梅是被我婆婆拆散的,所以在顾川的心里,贺梅是他的爱而不得,是他忘不了的白月光,是他最爱的女人。

我暗恋顾川,所以在父母长辈都撮合的情况下,我毫不犹豫的嫁给了顾川。

在我和他的这段婚姻中,我永远是卑微的那一个,或许是他从不害怕失去我,所以想吵架就吵,想冷战就失联,想和好了又会回来。

我卑微的接受着他给的一切。

我以为,我们终将会是彼此生命力最重要的人。

我以为,时间久了,我就会变成他最爱的人。

不过是我的自以为是。

不爱就是不爱,花再多的时间都是徒劳。

就像是冰块,你不捂它凉,你捂了它会变成水,从指缝中流走。

无论如何都不会属于你。

出院的那天,我给顾川发去了短信:“我们离婚吧。”

2

顾川是半夜回来的。

阴沉着脸。

我静静的坐在沙发上,我的腿上还打着石膏。

他看到我腿的一瞬间神色还是怔了一下,随后讥笑一声:“苦肉计,林夕,你有长进啊。”

我瞧着自己这只腿,想到那个孩子,感觉心口刺痛。

“苦肉计对你会有用?”

“只有贺小姐的苦肉计对你有用,我的没用。”

“再说了,我对你用苦肉计做什么?用苦肉计逼你离婚吗?”

“没有这个必要吧,我们离婚你应该很痛快才对。”

顾川连眼神都冷了下去,“林夕,你说认真的?”

“当然。”

顾川讥笑一声,满脸的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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