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淋漓,豆大的汗珠不停地从他的额头滚落,他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病床的床单和褥子也湿了一大片,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暴风雨。
我难以想象,究竟是多大的出汗量才能造成这样的景象,这也让我更加深刻地感受到他所承受的痛苦。
柳如烟见状,连忙去开了一些生理盐水和葡萄糖,准备给叶良辰补充水分和能量。
做完这些,又递给我一个饭盒,“吃吧,我妈做的。”
我接过盒饭,也没有客气,直接打开就吃了起来,“好久没吃到阿姨做的饭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一边吃着,一边说道,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柳如烟给我倒了一杯水,突然开口说道:“按理说好的前任就该和死了一样,你说你干嘛有什么事都来找我?是身边没别的人可用了吗?”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嗔怪,还有一些难以掩饰的无奈。
我听到这话,尴尬地咳嗽了两声,脸上火辣辣的。“这不是因为你专业对口嘛!”
我试图用这句玩笑话来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