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十年前一样,习惯性的给顾言捧臭脚。
他们的逻辑很简单,顾言怼谁他们怼谁,以此示好,来换取好处。
读书时,这好处可能是顾言随手丢的一包烟。
那么如今,或许就会是一份体面工作吧。
为了生活嘛,不寒碜,能理解。
我笑着将酒放下,看着顾言说:“我来送瓶酒而已,祝你们玩的开心。”
说罢,我便打算离开。
其实我有想过,是不是要摆明身份,打一打这位阔少的脸。
可成熟的商人是有自由修养的,这么幼稚且降智的事情不会去做。
至于苏轻语,我没去看她,因为没有意义。
她都结婚生子了,又何必纠缠,更不会放不下。
“许流年,顾言没说你可以走啊。”
这时候,距离门口的石皓站了起来。
他从来都是顾言的头号狗腿,十年前就是,如今也一定是。
否则他不会坐在靠门口的位置,坐在这里,是方便帮顾言跑腿。
顾言也站起身,双手撑着桌子说:“许流年,十年没见了,既然赶上了同学聚会,那就聚一聚吧。”
“我还要工作。”
我淡淡一笑:“我也努努力,争取三十岁之前当个领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