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固了，我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一下一下，沉重而缓慢。

逆光中，薄言的脸隐藏在阴影里，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压抑的气息，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让人窒息。

“你……”我再次尝试开口，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有干涩的嘴唇微微翕动，像一条濒死的鱼，徒劳地挣扎着。

他终于走近了，站在我的床边，阴影也随之散去。

我这才看清他的脸，那张曾经熟悉的脸，如今却显得如此陌生。

他眼窝深陷，胡子拉碴，脸色苍白得吓人，像是经历了一场漫长的折磨。

他眼中的光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让人看不透，猜不透。

“姜瑶……”他再次开口，声音嘶哑得像破旧的风箱，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他顿住了，像是有什么话难以启齿，又像是在组织语言。

我看着他，心中五味杂陈。

曾经，我多么渴望他能来看我，哪怕只是一眼，一个简单的问候，都能让我感到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