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无言。
我被送进了产房。
亮闪闪的白炽灯晃得我眼睛疼。
有了上辈子的经验,我努力调整呼吸和用力的节奏。
不知道痛了多久。
我只觉得身下一松,有什么东西滑出去了。
“哇……”
婴儿清脆的啼哭只响起一声便戛然而止。
孩子怎么不哭?
我奋力支起上半身,只看见一名护士急匆匆的背影。
“孩子,我的孩子,你们要把我的孩子抱去哪里?”
我想去追,却被医生一把按在产床上。
他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里面有我熟悉的悲悯。
“这位同志,你的孩子一生下来就没气了。产后不宜大喜大悲,为了你的身体着想,还是让你丈夫来处理孩子的后事吧。”
我心凉又愤怒。
原来给我接生的医生护士早就被霍景淮买通。
不管我生完孩子是什么状态,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