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博易听完却眉头一皱,不耐烦地回道:
“不行!我已经答应过柔雅,今年过年送她回家。”
“再说了,书萱不就是流鼻血而已吗?之前身体还好好的,哪有你说的这么严重,我看你就是故意争风吃醋!”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曾经,他信誓旦旦地说我和孩子才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任谁都比不过。
那些甜言蜜语犹在耳畔,如今却如此凉薄。
心寒至极,我颤抖着手从包里拿出那份离婚协议,佯装镇定:
“这是我订的月子中心合同,你签一下。”
他下意识地伸手接过。
刚要翻看,傅柔静却娇弱地喊了一声:
“博易,我头疼…”
厉博易顿时慌了神,匆忙间看都没看,随手签了字,便转身奔向傅柔静。
我麻木地收拾好东西,想着开车去医院。
可走到外头,却看到厉博易带着傅柔静上了车。
他头也不回地说:
“快过年了,我得带柔雅去买年货。”
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