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嘶声呼喊着,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她却毫无反应。
好不容易拦下一辆出租车,我抱紧书萱坐进后座,哭着催促司机:
“师傅,求您开快点,孩子晕倒了,去医院,越快越好!”
声音里满是惊恐与绝望。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一眼,点点头,猛踩油门。
途中,我颤抖着手拨通律师的电话,声泪俱下:
“我要离婚,帮我拟离婚协议书…”
刚挂断,厉博易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你在哪?柔静她最近吃什么都吃不下去,你赶紧做饭送过来。”
我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当初为了迎合他那刁钻的口味,我十指不沾阳春水,却硬着头皮学做饭。
烫出了不知多少个水泡,个中艰辛只有我自己知道。
没等我开口,他又自顾自说下去。
“她身体不好,又是一个人在这城市打拼,我们能帮就该多帮点!”
“你生过孩子,肯定知道孕妇吃什么能止孕吐。”
我的身子又何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