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为了博小舅的同情?
你也太不择手段了吧,真让人瞧不起!”
我眼眶泛红,刚想开口解释:
“不,是苏如烟她……”
傅宴辞确认孩子没事后,冲我不耐烦地吼道:
“沈艺瑶,你太善妒恶毒了!拿孩子争宠,不嫌恶心?
苏苏是小辈,你再讨厌她也不能给她泼脏水啊!
你以前好歹也算有点自尊,现在呢,为了点关注,连脸都不要了?”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刺进我的心里。
他就跟瞎了似的,对我腿被砸、可能无法站立的诊断,视若无睹。
我含着泪,颤抖着声问:
“傅宴辞,你确定这是我们的孩子?”
他眼神慌乱一瞬,随即不耐烦吼道:
“你疯了?流产太多把脑子弄坏了?”
我指着门口,崩溃大喊:
“滚!都给我滚!”
傅宴辞摔门而去,还撂下狠话:
“你最好别再挑战我的耐心!”
苏如烟走到床边,凑近低声说:
“你的一切都是我计划好的。
抑郁症是装的,你未婚夫是我抢的,
小舅舅的心也在我这儿,你就是个生育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