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怎么这么乖?”
我咽了口口水不敢说话。
他眸光渐渐玩味起来抱着我坐在沙发上,摘掉碍事的领带,俯身咬着我的耳垂:
“做什么亏心事了,嗯?”
“我喝酒了。”
“嗯,小事,少喝一点无妨。”
“还有……我怀孕了。”
傅霁缠绵撕咬的动作停下。
抬头,脸上是被轰炸过的茫然。
好半晌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抱起我:“去医院。”
“我刚从医院回来,医生说现在检查不出来。”
我小声说:“老公我不止喝酒了上周还喝了感冒药……孩子会不会出问题啊?”
我心慌得快哭了。
傅霁也心慌但强忍着安慰我。
“别哭,应该不至于这么脆弱,别着急。”
他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