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着哭累了又回到家里,吃了一点包袱里的糠饼,又包起来,娘说过不能浪费,躺在父母旁边,把娘的手放在她的身上,沉沉地睡着了。等她再醒来,她只觉得眼睛十分干涩,喉咙干涸,一声呼喊都叫不出来。胸口一阵阵的抽痛。眼睛流不出一滴眼泪,浑身发热。她攒足了所有力气,爬了起来。恍恍惚惚沿着路走啊走。就这样她一个人开始了逃亡,走出了这个荒凉的、毫无生机的,以前的家,此后的她白天忍受着烈烈炎热和无尽的饥渴,晚上苦熬刺骨寒冷和无尽黑夜,和渐渐显露的人性的黑暗……那几十天,她熬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