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震惊又茫然，“华姝女君真的死了？”

我奄奄一息地趴在地上，字字泣血，“娘已经魂飞魄散了。”

应澜双眼放空，喃喃道，“不可能，华姝女君是金凤，能起死回生，怎么会轻易死去？”

是的，金凤确实有起死回生之能，但娘早就把那法子用在了为救应澜而即将死去的我身上。

就算凤凰再强大，这等逆天的术法也只能用一次。

我悲痛道，“娘不能再起死回生了，若能，丧钟不会响。”

只有在确认真正死亡后，丧钟才会响起，做不得假。

应澜惊疑不定地看着我，身侧的手微微颤抖，“难道那些魔魇不是你故意招来的？”

“华姝女君真的在战役里死了？”

眼泪缓缓落下，我怨恨道，“娘本就受了重伤，若不是你没有来，还不许天界其他神出手，我娘又怎会死！”

被我的目光刺到，应澜后退了几步，他面色有几分苍白，不愿相信这个事实。

云萝轻声插话道，“应澜哥哥，你不是去了章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