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色瞬间阴沉,声音也冷了下来:
“谁跟你乱嚼舌根了?怎么突然不要孩子了?
告诉我,我去收拾他!”
他以为是家族里羞辱我生不出孩子的人。
可那些冷嘲热讽,我都咬牙忍了。
我不要这孩子,是因为它根本不属于我。
“宝贝,你要什么都行,这孩子绝对不能不要。”
他冰冷的话,彻底断了我的希望。
很快,随时候命的妇产科医生进来为我检查。
确定我没事后,傅宴辞又亲自下楼煮营养汤,一勺一勺喂我。
我机械地吞咽,每一口都像吞着锋利的银针,痛得我几乎窒息。
他在我怀孕前,从没亲自做过饭。
如今这般,不过是为了他和如烟的孩子。
深夜,他像往常一样,贴着我微微隆起的肚皮轻声哄着:
“宝宝要乖乖的,爸爸妈妈都盼着你呢。”
不用想也知道,他说的妈妈是苏如烟。
这下,我彻底认清自己不过是个生育容器。
泪水再也忍不住,浸湿了枕头。
趁他熟睡,我轻轻起身。
拿起手机给国外定居的舞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