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做完流产手术的我身体虚弱,却强撑着办理了出院手续。打车回到家中,我坐在空荡荡的客厅,等了傅宴辞整整一天一夜。可直到最后,都没等到他的身影。我在桌上放下签好的离婚协议书以及一份流产手术书。还将藏着“大礼”的邮件设置了定时发送。收拾好行李箱,我坐进轮椅,打车前往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