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助他的力量坐起来,声嘶力竭如恶鬼般怒吼。
“你凭什么说我的孩子死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你要是心里没鬼,为什么不敢让我看看我的孩子?”
医生被收紧的领口勒得面红耳赤。
一旁的护士连忙跑过来掰我的手指。
“咳咳咳!产妇情绪过于激动,快拿镇定剂来。”
医生好不容易挣脱束缚,沙哑着嗓子吩咐护士做事。
护士麻利地递来一根注射器,又把我按倒在床上。
医生推了推活塞,尖锐的针头泛着寒光向我逼近。
不,我绝不能睡过去。
前世我找了二十年都没能找到我的孩子。
如果今天没能截下周建安,我依旧会重复上辈子的悲剧。
我深吸了一口气,大脑飞快转动。
在针头刺破肌肤的前一秒,我眼前一亮,冲着门口喊道。
“景淮,你怎么来了?”
医生下意识回头张望。
我猛地起身,一脑门撞在护士胸前。
护士后退几步,捂着胸口喊疼。
我一把抢过注射器狠狠扎进医生的肩膀血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