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简直冥顽不灵,姜蓝,你知道我花了多少功夫才压下这件事吗?你是不是认为我真的不会伤害你?”
“当然不是,陆可凡,我从来没有希望你搭救我,从来没有!我现在唯一的要求就是报警,让警方来处理这件事!”
陆可凡不愿意把这件事闹大,我知道他的顾虑。
但是现在由不得他,我虽然没父母,但是还有别的亲戚。
我叔叔和婶婶找来了,指明要见我。
然后见不到我的人才知道我被单方面关押,这件事影响很大,调查组进驻了医院,开始调查我刺伤江欣的事情。
20
江欣的面具被掀开来得很快。
她学历造假,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卫校毕业生,却被陆可凡吹成了国内最高学府的毕业生。
她压根就不懂医术,只会简单的挂水打针,所谓的主刀完全一窍不通。
这件事的影响非常大,陆可凡是推荐江欣的人,也被组织隔离调查。
整件事调查非常快,江欣被掀开老底只用了不到一天。
毕竟她可以对陆可凡撒谎为所欲为,只是因为陆可凡愿意相信她选择相信她。
而组织是根据事实说话,不存在徇私舞弊。
被戳穿一切后江欣终于装不下去了,她全都招了。
包括之前伪装陷害我栽赃我,包括说服陆可凡母亲一起陷害我。
她说她不是真的想要害我,只是恐吓我,只是想要让我知难而退和陆可凡分手。
可是这只是她单方面的说辞,她栽赃陷害我的事实俱在没有谁会相信江欣苍白的解释认为她只是为了恐吓我。
江欣被认定是捏造事实诬告陷害他人,意图使他人受刑事追究,情节严重被处于五年有期徒刑。
而陆可凡的母亲属于共犯,她认错态度良好。
组织一问她就竹筒倒豆子都说了。
她说我是一个灾星,克父克母,她不喜欢我做她儿媳妇,想要一个比我身世好有能力的媳妇。
然后江欣找了她告诉她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她就昏了头按照江欣的说法去做。
她告诉组织江欣是个妖魔,她能未卜先知。
江欣告诉她的事情都灵验了。
组织觉得老太太是脑子有毛病,年纪大的了脑子不活络被骗情有可原。
所以对她进行了从轻发落,陆可凡母亲被关了四十八小时就被放了出来,让她好好反省。"
做过对不起我的事情,我有什么理由打你骂你?”
“都是为了帮我可凡才动了你的钱,罪魁祸首是我,你不要为难可凡,你有什么冲着我来……”
“好啊,那你把陆可凡给你的钱还给我吧!只要把我的钱还给我,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姜蓝!”
陆可凡暴喝一声,我冷笑:“你吼什么?我有说错吗?我只要我的钱,别的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
“算我借你的不行吗?我以后会还给你!”陆可凡终于低下了他高傲的头。
“以后是什么时候?”我追问,“可别是空头支票哦?”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钱我会给你的,你不相信我写借条好了。”
“好啊,那就写借条吧!”
说着我拿出了纸笔递给陆可凡,“还钱的日子不能拖太长,最好在一个月以内都还给我。 ”
陆可凡看我的目光一言难尽。
我毫不退缩冷冷的看着他,最后他涨红着脸抢过笔写了借条。
我提醒他:“按一个手印吧,防止以后你不认账。”
陆可凡几乎是咬牙切齿的按上了手印,我拿过借条放在口袋转身就走。
人刚走到楼梯拐角处,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接着是陆可凡气急败坏的声音:“姜蓝,这屋子里的床家具都哪里去了?”
9
陆可凡扶着江欣回来就在门口撞上了我,只顾着和我针锋相对的倒是没有注意到屋子里少了东西。
直到他准备扶弱风扶柳的江欣坐下时候才发现家具竟然都不翼而飞连坐的地方都没有。
陆可凡又是惊讶又是愤怒,马上追出来问我。
我转过头很自然的回答:“我卖了!”
他脸上的表情写满了震惊:“什么意思?你为什么要把我们结婚用的家具都卖了?为什么自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