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发魔族开怀大笑。
看着风猎离去的背影,我这才绝望地想起。
自己如果这被打得面目全非的模样。
怎么可能让风猎将我和以前矜贵骄傲的魔族公主联系在一起。
风猎刚走入拐角。
拳脚和各种刑具就劈头盖脸地冲我砸来。
犹嫌不解气,他们拖着我就向岩浆池走去。
“臭娘们,还敢反抗。”
“老子今天还就非要看看你的骨头能有多硬!”
我像条狼狈的死狗一般任由他们欺辱,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
岩浆池是兽妓司惩罚兽妓最残忍的手段。
池内的岩浆会灼伤肉体,却永远不会烧毁肉体,但最痛苦的,是岩浆会如附骨之蛆一般蚕食毅力!
此刻岩浆池下,就有无数被锁着,疯狂求死,却只能发出惨叫的兽妓。
我咬紧不断颤抖的牙齿,艰难咽下喉间的血沫,用最后的力气,艰难说出:“你们想好了......我,真的是虞情......现在把我放了还来得及......否则等父亲发现,你们就彻底完了......”青发魔族嗤笑一声,被怒火烧毁了理智。
扇我一巴掌后,撕扯我衣服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
“你爷爷就是被吓大的!
还敢威胁我。”
“你的嘴,最好是能一直这么硬。”
我被其他魔族压住手脚,连想滚下悬崖自尽都做不到。
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身上最后一层遮羞布也被投入岩浆。
我想蜷起身体,却只能留下屈辱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