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仍不解气。
又朝我踹来一脚,让我再次挂在那些铁钉的倒刺上。
“娘的,不就是多看那个贱人一眼,她还老带着面纱谁知道她长什么样。”
我痛出一身冷汗,汗水顺着倒刺浸入伤口。
我连想痛晕过去都没有资格。
他扯着我的头发像拖死狗一样向前拖去。
一个矮小的魔族有点怕:
“要是这贱人真是虞情怎么办?我们也没见过她......”
拖着我的那只青发魔族不惧反笑,甚至还拽起我又抽了一巴掌:
“怎么可能?那女修说了,这娘们是他们宗门继承人。”
“虞情一个魔族,怎么可能混成宗门继承人。”
我总算知道苏欣柔为什么一定要把我送到这里了。
敢情是她和这几个魔族勾搭在了一起!
青发魔族饶有兴致地挑选着一旁木架上的刑具。
他拿着一把烧红的铁锥在我身上比划。
“你说,这铁锥先从哪里捅进去好呢?”
“眼睛?嘴巴,还是......这?哈哈哈哈哈!”
他将铁锥悬在我下身,和身后的魔族一起爆发出哄堂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