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他的福,这段时间,我深感自己的身体恢复了不少。
而就在我盛今天午饭的第三碗腰果粥的时候,奕成阻止了我。
他笑得眼睛眯起来:“趁我榨个果汁的功夫,小馋猫就又偷吃了?”
眼看计划失败,我沮丧地把碗放进水池,他放下切到一半的水果走过来:“碗我刷,你去沙发上看电视。”
我兴致不高地点点头,他忽然拽住我往回一拉,我被箍在水池台子跟他身体中间。
“不让你喝粥,就不理我了?”
我没说话,撅嘴看向别处。
他笑了一声:“大夫说,明天开始,你可以吃正餐了,我带你去吃杭菜。”
我眼睛亮了亮:“真的?”
“真的。”
奕成的表情宠溺,放开我,拍了拍我的背,把我赶去了沙发,他又在厨房里忙活起来。
我坐在沙发上,开始摆弄起我父母留给我的银行卡,除了里面安身立命的钱以外,这更是一个念想。
我忽然感觉我是被保佑的孩子,他们的爱从未离我而去,哪怕是在出意外之前,还在为我谋算着今后的人生。
奕成,就像是他们给我的礼物。
我把银行卡收起来,既然是嫁妆,我得好好保存才行。"
陆连骁一言不发站在病房的角落,满是愧疚,他也没想到我会从房间跳下去吧。
“过去!
给时沁跪下!”
陆父命令到。
陆连骁顺从地走过来,我求助看向奕成,奕成一把把他拉起。
“时沁受不住。”
“是的,陆叔叔,陆家养我这么久,这次,就当我回报给陆家了。”
陆母一听,哭得声音更大:“囡囡,你这是要与我们划清界限吗?”
我摇了摇头,不是跟他们划清界限,而是陆连骁。
“陆叔叔,阿姨,我以前不懂事,给你们添麻烦了,我父母很早就不在了,感谢你们把我养大,你们在我心里,就跟亲生父母是一样的。”
陆叔叔也忍不住老泪纵横,过来拍了拍我的手:“是陆家对不起你。”
说了好一番话,陆家父母离开,说是让我安心养病,明天再来看我。
陆连骁站在门外,迟迟不肯走。
“......时沁,我们再也不可能了,对吗?”
听见这话,奕成还想上去打他,被我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