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宁远侯府可是上京城的谈资,空有爵位,而且孙承安身为侯爷却没有正经职位,只能靠着卖画为生。
当初要嫁进来时,人人都同我说宁远侯府不是个好去处,可我为了孙承安毅然决然的带着万贯家财嫁了进来,只为他曾为我舌战群儒,并不觉得我这个商女有何低贱之处。
如今看来,从他口中说出的那段话简直不可信,他们也早已忘了之前的日子。
我心中凄凉万分,也怪自己看错了人,“这管家权和铺子,我不会给,有本事,就和离。”
此时清婉突然跑进屋子,“和离?
我怎么能让夫人和表哥因为我和离呢?
那我不就成罪人了?
表哥,不能啊。”
她柔若无骨的贴着孙承安跪下,把孙承安心疼的不轻,“清婉你快起来...”清婉推开孙承安,跪在我面前,故意露出脖颈间的红痕,“夫人,一切都是我的错,我给您磕头了。”
三人去拦也拦不住,磕了几个后,她径直晕了过去。
孙承安焦急的把人给抱了起来,“若她有任何事情,我都不会放过你。”
看他那模样,我觉得好笑极了,也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三人离开后,我直接坐马车去了山庄。
青汁心疼的看着我,“小姐,别伤心,只是过几日老爷就来了,若知道您被如此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