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在陆连骁身后来到餐厅,餐厅里一片沉寂,直到陆连骁示意我上前,我才看见坐在餐桌旁的陆父陆母一脸担忧。陆母一看见我,起身几乎是冲了过来,她脚步不稳,被旁边一个女人贴心地掺扶着。“陆伯母,您别着急,时小姐这不是完好无损地回来了吗?时小姐,陆伯母为你担心得头发都白了。”我认识这个女人,她是陆连骁的秘书。程雪一头顺其自然的黑发,穿着最简单朴素不过的高领毛衣跟牛仔裤,脖颈间却挂着漂亮的玫瑰金项链。我“完好无损”,相比之下,陆母急白了头发,她一开口,我便从受害者,变成了陆家不孝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