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会都放弃了,又怎么舍得完全放手。
“好,一个月后考核,只要你通过,我就带你一起去戈壁!”
我知道,他终是想给许家留条血脉。
一个月,也是给我的反悔机会。
3
我拿出钢笔在日历上重重画下一个叉。
回头,便看见了霍长廷。
那个早上说没空陪我去领母亲遗物的男人,此刻与祁慕雪并肩走进供销社。
男人身着军装,身姿笔挺,英气逼人,
女人穿着红色布拉吉,优雅知性,温婉动人。
那件红色布拉吉是霍长廷在百货大楼买的,在我生日前一天……
我不由得看了看手中握着的钢笔,这支钢笔,是霍长廷新婚时送的。
也是为数不多,他送我的礼物,我一直视若珍宝贴身携带。
再抬头,两人已经进门。
霍长廷绅士地替祁慕雪推开门,祁慕雪淑女地道谢。
四目相对,温馨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