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什么都没说,只让她每天送一车冰来。
有些人翅膀硬了,想要飞上天,现在的傅家阻挡不了,也没必要去阻挡。
傅家也不差这一个背恩负义的人。
父亲抚着我的灵柩安抚说:“他总要娶妻,是青雀也好,至少青雀不会害他……”
这一刻,他终于意识到,裴桓真的将我放下了。
父亲笑了笑,这一夜,仅剩的几根黑发也彻底白了。
但在祭祖队伍里看到父亲“发疯”的睿王却多了些心思。
“傅家的人都死得差不多了,这次又是谁没了?”
“禀王爷,这次是被您休弃的睿王妃……”
“什么!”
睿王霍然站起,膝盖撞在书案上,疼得他脸色惨白。
“傅青芜,她,死了?”
他怔愣良久,最后却笑了。
“傅青芜死了,难怪裴桓会活着,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哈哈哈……
“傅青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