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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呢?嫁衣也没有了,你穿什么出嫁呢?这可是你母亲亲自绣的呢?”

“沈棠,我没有的东西,你也别想有。”

她站在我身边低语,像是在讲着小女儿的私房话,满嘴却都是恶言。

她恶劣地晃着手里的玉佩:“不会吧,不会三日后你真的进不了宣平侯的大门吧。”

我看着那块玉佩发呆,定南将军府和宣平侯府的婚事是多年前定下的,前年父亲战死沙场,不久后母亲也伤心而逝,只剩下我和兄长。

当时的宣平侯夫人,也就是程至安的母亲,坚持一定会履行婚约。

我和程至安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本来这婚事是水到渠成,谁知,他今天为了如烟,谁要退婚。

呵,宣平侯府,不进便不进吧。

我看着她手里的玉佩笑了:“你想要啊,就拿着吧。”说完,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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