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没错,这一看就是个碰瓷的,仗着自己腿断了,想这个养他的呢,快带走,别给这姑娘添堵了。”
说罢,从地上拿了两张票子,乐呵呵的给贵妇点头。
后面的人见真的有钱拿,前赴后继的往前挤。
甚至不止作证,还帮着一起踩踏起我来。
本来只是腿受伤的我,因无法起身,趁着乱被人踢得掉了一颗牙。
等钱被抢完,大家看了眼还坐在地上的我,都不忍心的撇过了头。
满身的泥和血混在一起,俨然没了人样。
钱拿的心安,但事做的亏心。
警察见我没有证人,无法自证,也只能选择息事宁人。
“大哥,按理说,你是非机动车,被撞应该是责任从轻,但是如果判定你碰瓷,那就没办法真的需要赔偿对方的损失了。”
一月的天气,我穿着不厚的棉衣,寒透了心。
贵妇着急去送礼,接受了警察的说法,将全部责任推给了我。
人群散去,我拿着一张事故责任认定书,在原地不知所措。
钱没赚到,还背了一身的债务。
想到刚才的饭,我连忙冲到附近一家稍贵的饭店,点了两样菜,仔细的包好。
瘸着腿向目的地奔去。
见到点菜的姑娘,我90度鞠了躬。
“对不起姑娘,我真的遇到了车祸……”话说了一半,我把到嘴边的哽咽咽了下去。
在部队里,我因研究武器,被炸断了腿没有哭。
躺在病床上,被告知要截肢也没觉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