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再闹下去我就真生气了。”
他抬手抓住我的指尖,轻轻摩挲着,语调幽幽:
“姜姜,你应该不想看我生气的样子吧。”
我一下子住了嘴。
傅霁生气的时候很可怕。
字面意思上的可怕。
他上一次生气,是我发高烧熬夜打游戏,把自己烧成肺炎。
傅霁在医院冷脸伺候我,等我身体好了,把我拖到操场,逼我跑五千米。
他陪我一起跑。
我最后跑到崩溃,坐在操场上一边哭一边骂他有病。
他问我:“以后还敢熬夜打游戏吗?”
“你凭什么管我?你他妈就是有病,呜呜呜我的腿痛死了……”
“很好,还说脏话。”
傅霁点了点头:“再加五千米,什么时候跑完,什么时候回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