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哭泣和悲伤,强撑着照顾他们,却没能拉回失去精神支柱的公婆。
等料理完后续,我累晕在了医院,才发现腹中已经有了几个月大的宝宝。
是老公的遗腹子。
这个孩子,我无论如何都要生下来。
我联系了一个又一个律师,所有人都在听到房东名字后选择了拒绝。
难道真的没有人能帮我吗?
可我又能去哪里?
我只剩下这个租来的房子了。
就在我沉浸在思绪中时,房门突然被拍得震天响。
抖然一惊,我浑身一颤。
“大肚婆,你是不是还没搬?”
“给老子开门!”
是房东。
听声音,似乎还不止一个人。
我躲在房间里不敢出声,只抖着手地打了报警电话。
“大肚婆,你果然还没搬走!”
房东带人已经冲进来了。
他们将客厅里的家具一件一件扔了出去。
每一件都被狠狠丢到楼下。
我苍白着脸,扶着墙走过去,
“停下!这些都是我的东西,不能扔!”
那些人灵活地绕开我,毫不留情地搬走一样样东西。
房东站在中间,扬了扬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