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业拿出了房产证明,
“关先生是房屋所有者,他有权对他的房子进行处置和支配。”
“顾女士,我劝你还是早点离开,以免有更难以承受的后果。”
我不甘地捏了捏拳,
“你们这是违法的,我要找律师告他!”
物业同情地看着我,仿佛在打量一个不自量力的蚂蚁,
“关先生拥有市里最专业的律师团队,况且他的老婆就是相关工作者,你怎么可能告赢他?”
我不死心地在网上找了一名当地律师。
得知我的遭遇后,律师义愤填膺道绝对会为我讨回公道。
可当他知道房东的名字后,他马上变了脸,
“顾女士,你还是放弃吧。”
“关先生的老婆就是我的上级,他们一家在这一地区的人脉非同小可。”
“你告他,无异于是以卵击石。”
“更何况,在他人的屋子里生孩子本就不吉利,这一带都非常忌讳这种血光之灾。”
挂断电话,我摸着结婚照上老公的笑脸流泪。
几个月前,老公在任务中牺牲后,公公和婆婆难以承受突然的打击,同时病倒。
我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