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柳轻曼非但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什么,她还反倒责怪起我来。
“陆洲你是不是有病啊?他只是我的发小,你和他吃什么醋啊?”
看着薛文凯那堆积成山的行李,就像是把自己家搬了过来。
我弱弱地问道,“那他打算住多久。”
“三年。”
“三年?”
不打一声招呼,就让一个陌生男人来家里住这么长一段时间。
我只觉得如鲠在喉,但我又怕惹她生气,太久了三个字硬是卡在喉咙里没有说出来。
她在短暂向我解释他的病情之后,还不忘特地叮嘱我,“他身体不好,你在他面前多注意一些,别惹他生气。”
当晚,她竟然破天荒地做了一大桌子菜。
要知道,这五年以来,她从没有为我做过一顿饭,哪怕是在我生日的时候。
看着满满一大桌子菜,我愈发感到不安。
他们两人坐在我对面,从天南聊到海北,我发现我一句话都插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