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们到了医院附近的立体式停车场,我正在翻找东西时。
顾琛就接到了沈艺瑶的电话。
电话里,沈艺瑶娇滴滴的嗓音充满了惊慌,她向顾琛求救。
“顾哥哥,我是不是吃错什么东西了?我好像过敏了。”
“啊?我吃了什么?我就吃了薇薇姐送的坚果。”
“我在你们的医院呢,你要来陪我吗?我感觉自己要死了。”
因而,心急如焚的顾琛狠狠瞪了我一眼就下车了。
他头都不回就跑了出去,还习惯性的把车子给锁了。
因此,他根本没有注意到我还在车上。
而我也没想过,他连我没跟上他的脚步都不曾发觉。
我一个人被困在了车子里,还被冷冰冰的机器连人带车运输送到四五层楼高的地下车库。
当发现不对劲的时候,我惊恐的大喊着救命,还疯狂的拍打着车窗和按喇叭吸引注意。
可无论怎么操作,都没有人发现我被困在车里。
而且,车库里的空气稀薄,也没有信号。
我尝试多次拨打顾琛和求救电话,都无法拨通。
我找遍车子也没能找到砸开车窗的工具。
而周围漆黑的环境像巨兽,把我瘦弱的身影一一笼罩。
我一向恐惧黑暗,也有轻微的幽闭恐惧症。
喊到声嘶力竭,我的周围只有来回运转的机械在转动车辆的咔嚓声响。
那一刻,我的心理防线接近崩溃。
甚至,我想就这样昏死过去,这样就不用面对黑暗带来的恐惧。
可也许是为母则刚,我还是努力让呼吸变得平缓,让思绪保持冷静。
因为要保全肚子里的孩子,我还是苦苦地硬撑着,与惶恐不安对抗。
而手机传来的震动声吓了我一跳,却让我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立刻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