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马,从最外层的东启门开始,虽遇到一些阻碍,但
一路也到了皇帝的乾安殿。
看着坐在龙椅上挟持着皇帝的怀王,我只得小心翼翼地安抚:
“皇兄...皇兄若此刻放了父皇,一切都可重新来过。”
怀王看到我,不由得冷笑,一字一顿地说:
“顾承泽,我斗不过你。这老东西可真的爱你母妃,明明你无召回京,这杀头的大罪,就被一个孝字轻易抹杀了?
你那好母亲和好舅舅手握整个大礼朝的军权,我就算今天杀了这个老东西,你舅舅从边疆带着大军一路杀过来,我也无法坐不了几天安生皇位。
凭什么?你可以轻而易举地得到一切。明明是你卖官鬻爵,明明是你不学无术,明明...明明是我先遇到了予之。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都要偏心你。”
面对怀王的质问,我不知道如何回答他。
若我告诉他若不步步紧逼,我只会明哲保身,他可以得到他想要的一切。他会不会后悔今天的选择?
可目前的形势容不得我思考,此时怀王却把手中的皇帝丢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