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怀王在京中疯狂培育自己的势力,六部三省中均安插了自己的棋子。
宫中也不好过,怀王已侍奉皇帝的名义频繁出入宫中,除了安禧宫,其余的宫人几乎都慢慢地换上了怀王的人。
舅舅看着回信,眉头越来越深,一掌拍在桌子上!
“怀王真是大逆不道!这不是软禁是什么!”
分析局势后,我下定了决心:
“舅舅,是时候回去了。”
“不可!他是在逼你,一年之期尚未过,无召回京,等到了京城你就是砧板上的鱼肉。
我如何和贵妃交代!”
我顺了顺舅舅的背,安抚道:
“我必须回去,再不回去,若父皇不幸殡天,那贵妃、您和我才是真正为鱼肉。舅舅放心,侄儿已做好万全准备,只需舅舅派一队精锐随我回京,只是行踪不能被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