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筱云娇柔的嗓音悠悠传来,带着一丝懵懂的关切。
听罢,他毫不犹豫地将手机关机,脸上再次挂起笑容。
“没什么,骚扰电话罢了,走吧筱云,我送你回去。”
言罢,他轻轻牵起喻筱云的手,温柔地挽入臂弯。
两人就这样有说有笑的离开了。
那一刻,心痛似有实质,竟比腹部绞痛更为剧烈。
孩子胎心不稳时,本该在我身边的老公,却陪在别人身边。
我是他的妻子啊。
可在他心里,我的电话就是骚扰电话。
产房外,医生眉头紧锁,焦虑溢于言表,急切问道:
“你丈夫怎么没来签字?这手术耽误不起啊!”
“产检家属不出现就算了,现在孩子在腹中都窒息了怎么也不来?”
医生的话,让我千疮百孔的心,再次被重重的锤了一击。
怀孕八个月,我每次产检,从来都是我自己一个人。
钟子毅次次以公事为由推辞。
我体贴他,从不要求他陪伴。
可他愿意陪着俞筱云产检,甚至嫌我打扰,手机从不静音的他都毫不犹豫的关机。
他不在意即将临盆的我这么多电话是不是出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