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我,有人好奇地问,“那人是来妇联求助的吗?”
房东老婆脸色变了变,冷哼一声,
“她啊,就是个蛮不讲理的。”
“怀了孕之后非说孩子是我老公的,道德败坏,你们可千万别信她的胡言乱语!”
她给执勤的保安使了个眼色。
那保安似乎是她的什么亲戚,拿着棍子出来赶我,
“走开,这里不是你闹事的地方。”
我只能狼狈地离开。
无人帮我。
回到家,房东似乎刚刚来过。
墙上用颜料写满了贱人快滚四个大字。
扭曲的字体,鲜红的颜色,刺鼻的味道。
是恐吓。
眼泪掉了下来。
我摸着肚子,绝望又无助。
明明老公是为了救人民而牺牲,可为什么人民却容不下他的孩子?
回到卧室,我艰难地弯腰,从床下拿出一个盒子。
里面装着老公的遗物。
几张荣誉证书,一个有棱有角的勋章,几张合照,和一张纸条。
曾经我怕自己触景生情,影响腹中的胎儿,不敢拿出来仔细看。
而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