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勉不可能在自己刚到地里没一会就找来。
那原因就只有一个,是阮铜通知的他。
她这一喊,瞧见她手里举着镰刀的阮铜更是不敢停留,伸着脑袋就要往他自己的房里钻。
只是这时候,阮清已经气红了眼,跑的比他还快。
没等他前脚跨进屋,她就已经挥刀砍了过去。
只听见“嘶啦”一声,阮铜从后衣领往下全部叫他给割开了。
一切发生的太快,堂屋里抱着妞妞的阮刚,差点惊掉下巴的林凤,还有一脸懵的陈芳都呆住了。
最后还是林凤先一拍大腿,喊道:“老阮啊,你快出来,阮清这个死丫头要杀咱儿子了!”
这边,阮刚一看阮**下狠手了,连忙把妞妞塞到媳妇手里,过去阻拦妹妹。
这会阮铜已经吓的腿抖,扭头就要往外跑。
可还没跑两步,便左脚绊右脚,在地上摔了个狗**。
阮清现在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一般,趁着阮铜跑不掉,在地上爬时,她再次挥刀。
可这回还没砍到阮铜,人就被阮刚给抓住了手腕。
“清清,你这是咋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陈芳怀抱着妞妞,也是一脸的惊诧,“清清,你要是受了委屈你说,可不能伤人啊!”
就是她这句话,惹的阮清把镰刀一丢,憋了一下午的眼泪,直接滚落。
“你们应该问问这个**,他和贺知勉到底是怎么商量害我的!”
老阮一出来,就听见了这话。
陈芳和阮刚对视一眼,就知道阮铜今天犯的错可远不止偷懒睡觉那么简单。
可林凤见儿子趴在地上,吓的裤子都尿湿了,便连忙过来搀扶。
“他跟贺知勉能商量什么害你的事?再说,你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
见事情都到这地步了,林凤还护着阮铜,陈芳忍不住道:“你没瞧见清清被打了吗?”
林凤又看了阮清一眼,却没多问一句。
“行了,多大点事啊!赶紧洗洗睡吧!”
阮清一听这话,直接去把堂屋中间的八仙桌给掀了。
只听见“哐当”一声,上好料子打造的八仙桌就这样被掀翻在地。
老阮一看就恼了,“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要一个公道!要是没有,那就都别过了!”
眼见她今晚是非要闹到底了,老阮只能道:“那你就说到底怎么回事?”
闻声,阮清满含眼泪手指着阮铜,“你们的好儿子今天串通贺知勉在玉米地里……”
阮清难受到差点说不出话来,她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这个她叫了十几年的三哥,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他竟然纵容贺知勉**我!”
她几乎是用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出这句话。
这一说,堂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阮铜立马便低了头,带着一身尿骚味,往林凤身后躲。
陈芳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看着阮清的眼神里也充满了同情。
这时林凤突然反应过来,扭身便往阮铜身上打。
看着使了劲,阮铜却并没有收到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你蠢啊!这事你能干吗?你脑子究竟长到哪里去了?”
就在大家以为,她是在给阮清讨公道时,就听见她又道:“这要是让贺知勉得手了,他还能给彩礼吗?!”
这一说,老阮首先就瞪了她一眼,只是林凤没发现。
这边,阮刚和陈芳均是一脸的难以置信,原来阮清的安危在林凤眼中,还不如那一千八百块钱。
实在听不下去,阮刚道:“妈,你能不能别这么说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