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静微哼哼唧唧,“为什么嘛?
你不是很喜欢吗?
每次看着她的脸做的时候,你都刺激的不行。”
“她刚流产,今天没给她吃安眠药,我们过去她会听见。”
“哼,那你今晚得多给我几次,补偿我......”里面暧昧的声音还在继续,我却已经如同失了魂的木偶一般,僵在了原地。
我想起了每天晚上沈景泽都要哄着我喝下去的那杯牛奶。
美名其曰是为了我的身体好,实则,不过是为了他能更刺激的偷情罢了。
浑浑噩噩的回到房间,手机的铃声响个不停,是一条一条接连不断发过来的短信。
手机设置了盲人模式,打开屏幕就会自动播放短信的内容。
那是一段又一段的语音。
语音里江静微叫的欲仙欲死,而在我面前一向沉稳内敛的男人,也像是发了疯的野兽一样,狰狞的吐露着那些我从未听过的糙话。
“桑晚!
你听见了吗?
你老公太厉害了,你快要被折腾死了!”
“老公,你更爱我,还是更爱她?”
沈景泽的声音带笑,“当然是更爱你了,总是跟一个瞎子比什么?
她在床上跟个死鱼似的......”大滴大滴的眼泪砸在屏幕上,我手忙脚乱的想关掉声音,可他们的声音却在我的脑海里愈发清晰。
每一个字。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赤着脚踉跄着跑进厕所,捂着胸口止不住的干呕。
这一夜无比的漫长。
隔壁咿咿呀呀的声音直到天快亮了才停,我也睁着空洞的双眼,无力的流泪到天亮。
早上,沈景泽带着江静微去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