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卧室,我给老师回了个短信。
“老师,我已经准备好了,下周三就去实验室报道。”
去月球的实验项目是机密任务,实验室会封存我的一切信息,就算沈景泽把整个地球都翻过来,也找不到我的半点踪迹。
桑晚,将会从此从他的世界里消失。
下周三,刚好是沈景泽的生日,就让他在这么有意义的日子里——永失所爱吧。
从那天以后,我继续做我一无所知的瞎子。
沈景泽还是会每天都把江静微带回家,每天晚上在隔壁彻夜欢爱,而我,也照例会收到江静微的挑衅短信。
他们理所当然的在一个瞎子面前肆意的放纵自己。
那些肮脏的,羞辱的字眼,在每一个深夜把我折磨的体无完肤。
我崩溃,绝望,甚至痛苦不堪的想戳穿他,想歇斯底里的质问他,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
咬破了唇,把掌心抠的鲜血淋漓,最终也只能依靠着墙壁,无力的流着泪。
我终于接受,相爱了五年的男人彻底烂了的事实。
在这一天,太阳初升,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到我身上的时候,我抹干了眼泪,开始为自己的离开做准备。
我把眼角膜移植手术成功的报告和这段时间江静微发给我的挑衅短信全都收集好,放在卧室的床头。
下午,我联系了当地慈善基金会的会长,把这几年来沈景泽送给我的礼物全部捐了出去。
“太太,这个太贵重了......”我目光晦涩的看着会长手上握着的钻戒。
这个钻戒是当年沈景泽在拍卖会上花了三千万拍下来的,全世界只此一枚,半年前,他就是拿着这枚钻戒向我求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