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我们关系再亲密,他也不会和我共饮一杯。
但是现在发现,洁癖只是对我才有呀。
无趣充斥着我的脑海,我突然不想再陪他们演这场戏。
我站起身,提起裙摆转身朝宴会厅外走出。
却冷不丁听见陶逸明的叫唤。
“你去哪?”
我冷冷扭头看了他一眼,“回家。”
他还想说什么,被戴婉怡打断。
“逸哥哥,姐姐怕是身体不舒服,要不你送她先回去。”
陶逸明对她自然有求必应。
只是刚一转身,戴婉怡一阵惊呼,她站立不稳身子,险些倒下。
陶逸明紧张得大步向前搀扶她。
而我狼狈地被他推倒在地。
“你自己回去吧,婉怡受伤了。”
他在我和戴婉怡之间踌躇片刻,最后还是选择了她。
我低垂着头,忽然笑了。
爬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不再理会两人的做派,离开宴会厅。
回到家中,看着房子里的东西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