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崩溃,绝望,甚至痛苦不堪的想戳穿他,想歇斯底里的质问他,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
咬破了唇,把掌心抠的鲜血淋漓,最终也只能依靠着墙壁,无力的流着泪。
我终于接受,相爱了五年的男人彻底烂了的事实。
在这一天,太阳初升,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到我身上的时候,我抹干了眼泪,开始为自己的离开做准备。
我把眼角膜移植手术成功的报告和这段时间江静微发给我的挑衅短信全都收集好,放在卧室的床头。
下午,我联系了当地慈善基金会的会长,把这几年来沈景泽送给我的礼物全部捐了出去。
“太太,这个太贵重了......”
我目光晦涩的看着会长手上握着的钻戒。
这个钻戒是当年沈景泽在拍卖会上花了三千万拍下来的,全世界只此一枚,半年前,他就是拿着这枚钻戒向我求婚的。
他说,这枚钻戒象征着至死不渝的爱,一如他对我的感情。
当年我戴上这枚钻戒的时候有多幸福,今天在摘下的时候,就有多心灰意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