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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柔这句话简直说到大哥心坎上去了。
“试试不就知道了。”
二哥也守了我一夜,此刻顶着个熊猫眼出来,看见密谋的两人,心里升起一股无名火。
“你们想干什么?”
大哥冷冷盯住二哥,“你莫管!她若敢装疯,借此伤人,我要叫她万劫不复!”
二哥想说什么,秦柔抢在他之前,眼泪汪汪地说,“精神病杀人不犯法,姐姐那么恨我,会不会是她想杀我,所以才……”
二哥心底一寒,以我恶劣的品性,好像也不是做不出来这种事,最后,他干脆闭嘴。
大哥冲保姆吩咐了几句。
房门忽然打开。
我从里面走出来,看见他们,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
“早。”
软软糯糯一个字。
四人齐齐打了个寒颤。
二哥小心翼翼问,“暖暖,你知道昨晚你做了什么吗?”
我歪歪脑袋,笑,“我好像做了一个好梦。”
二哥脸白。
保姆吓得腿软,赶紧照大哥的吩咐端来火锅。
“暖暖,过来吃饭了。”
大哥,他竟然冲我笑了。
我看看外面,太阳还挂在东边。
“今天早饭吃火锅,暖暖喜欢吗?”
我点头,“喜欢。”
我从来没有不喜欢的资格不是吗?
火锅咕嘟咕嘟冒泡。
味蕾被勾缠着。
好饿,好想吃。
但没人给我筷子。
我无辜地看向哥哥们。
“听说火锅直接用手吃更美味哦?”
大哥盯住我,连我的微表情都不肯放过。
秦柔和保姆忽然明白大哥要干什么,都阴测测地笑了。
二哥欲言又止,但终究什么都没说。
7
“真的吗?”我面无尘垢。
“真的!” 大哥回答真诚。
《假千金是戏精,但我是神精啊秦柔秦暖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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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柔这句话简直说到大哥心坎上去了。
“试试不就知道了。”
二哥也守了我一夜,此刻顶着个熊猫眼出来,看见密谋的两人,心里升起一股无名火。
“你们想干什么?”
大哥冷冷盯住二哥,“你莫管!她若敢装疯,借此伤人,我要叫她万劫不复!”
二哥想说什么,秦柔抢在他之前,眼泪汪汪地说,“精神病杀人不犯法,姐姐那么恨我,会不会是她想杀我,所以才……”
二哥心底一寒,以我恶劣的品性,好像也不是做不出来这种事,最后,他干脆闭嘴。
大哥冲保姆吩咐了几句。
房门忽然打开。
我从里面走出来,看见他们,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
“早。”
软软糯糯一个字。
四人齐齐打了个寒颤。
二哥小心翼翼问,“暖暖,你知道昨晚你做了什么吗?”
我歪歪脑袋,笑,“我好像做了一个好梦。”
二哥脸白。
保姆吓得腿软,赶紧照大哥的吩咐端来火锅。
“暖暖,过来吃饭了。”
大哥,他竟然冲我笑了。
我看看外面,太阳还挂在东边。
“今天早饭吃火锅,暖暖喜欢吗?”
我点头,“喜欢。”
我从来没有不喜欢的资格不是吗?
火锅咕嘟咕嘟冒泡。
味蕾被勾缠着。
好饿,好想吃。
但没人给我筷子。
我无辜地看向哥哥们。
“听说火锅直接用手吃更美味哦?”
大哥盯住我,连我的微表情都不肯放过。
秦柔和保姆忽然明白大哥要干什么,都阴测测地笑了。
二哥欲言又止,但终究什么都没说。
7
“真的吗?”我面无尘垢。
“真的!” 大哥回答真诚。>
“二哥,我可以回家了吗?”
二哥看到我乖顺模样,点头。
不过他没忘记警告我,“以后若是再欺负柔柔,大哥不关你进来,我也会关你进来!”
“嗯。”
我乖巧点头。
2
回到那个熟悉的家,我站在门口没有随便进。
秦柔说,这是她的家。
爸妈是她的,哥哥们也是她的。
我才是那个外人。
别人的家我怎么能随便进?
直到二哥说“进来吧”,我才挂出受宠若惊的微笑,“真的可以吗?”
果然,二哥心疼了,眼眶还有点红。
但突然想到我过去的嚣张跋扈,他很快将这种情绪压了下去。
没多久,大哥和秦柔也回来了。
“大哥,我把暖暖接回来了。”二哥说。
“这么快就半年了吗?”
快吗?
我在里面生不如死度日如年,他们却觉得过得太快了。
“可不是吗?今早刘院长特地打电话催促,我才想起来,好像还超了三天。”
大哥不置可否,仿佛把我忘在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本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用审视的目光打量我。
我立刻乖巧地向他半鞠躬。
秦柔看到我,一脸惊恐,忙往大哥身后藏。
大哥安抚地拍拍她的肩膀,“别怕,大哥在。她若敢再欺负你,下次,大哥保证,她到死都踏不出那个精神病院!”
大哥盯着我,仿佛在看仇人。
我默默抚了抚胸口,原来,精神病人的心,也会疼的啊。
“我很乖,很听话的。”我眼神真诚,形容微微有些可怜。
大哥嫌恶地看了我一眼,带着秦柔洗漱吃饭去了。
3
晚餐,毫无意外,都是秦柔喜欢的吃食。
秦柔按捺住心头恐惧,主动夹了一,“我怀的是梁家未来继承人,把你们的小畜生快带走!若我有什么好歹,你们可担不起责任!”
暖暖气得小脸泛白,回手就要去掏她的三十米大刀。
大哥握住她的手,温声安抚。
“暖暖的手,是用来画画弹琴撸小狗的,怎么能被这些肮脏的东西弄脏呢。
“暖暖想做什么,大哥都会替你做的哦……”
暖暖点点头,笑得香甜,“大哥,真好。”
看到这一幕,我狠狠打了个寒颤。
大哥看向那对夫妻的眼神,好冰冷,好可怕。
此刻的大哥,他好像一个变态!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变成这样的?
没多久,梁家破产,那个女人也没能保住那个孩子。
我心里发颤,那天终于问出了我心底的疑问。
“暖暖,你喜欢大哥、二哥吗?”
暖暖抱着小金毛正上楼,她回头看我,歪了歪脑袋,微微一笑。
“精神病人,不能说谎。”
我:……
暖暖蹭蹭上了楼。
回头,对上大哥的脸。
“大哥,你听见了吗?”
大哥眼眶微红,“是我们对不起她……”
我忘记了,大哥智商140,他从来就不蠢。
我忽然想起祁医生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你应该庆幸她生性善良,只要别人不伤害她,她也绝不会伤害别人……”
心里突然涌起无尽的悲伤。
“暖暖,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都是我们把你害成这样!
那天,我放弃了我热爱的美术,转修法律。
未来的路,总得有人为她保驾护航。
祁医生说,对付聪明人,千万别自作聪明。你给他们的证据,他们有千万种方式去证伪,只有他们发乎于情,自己去调查的结果才能令他们真正信服。
愧疚与爱,才是这个世上最强驱动力。有鬼在追。
保姆的自食恶果。
秦柔的在劫不复。
甚至,我想起了,我的心随着她被牵动,一心想要对她好,想要得到她的认可。
也想起了大哥一直在求得暖暖认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最后,我问,“祁医生,你到底教了她些什么?”
祁医生没有直接回答。
他说,这个世上的人都有病,世上百分之九十的疾病来源于心……
“你知道这个世上最可怕的是什么吗?不是你有足够的权势让人倾家荡产,一夜之间从这个世界消失,而是不知不觉,对人心的操控……”
我忽然想起那几个被扒了指甲剁了手的小畜生。
他们曾经在生日会上掐过暖暖,轻薄过暖暖,所以案发第一时间,帽子叔叔就找到了秦家。
至今,我还记得大哥那冰冷的视线。
从精神病院出来时,我只感觉脚底发寒。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郊区别墅的。
“二哥,呆呆不见了!”
暖暖扑过来,满脸焦急。
呆呆,是只小金毛。
心理医生说,宠物能治愈一切。
于是我和大哥带暖暖亲自去挑了一只小金毛回来。
有了小金毛的陪伴,暖暖学会了笑,学会了温柔,我们终于在她脸上看到了她这个年纪该有的活泼天真。
“暖暖,别急,二哥帮你找!”
这时大哥抱着一个水淋淋的小金毛回来了。
“暖暖,找到了,大哥帮你找到了!”
大哥像献宝一样将小金毛送到暖暖手上。
小金毛刚从水里捞出来,拱进暖暖怀里,呜咽呜咽似在哭泣。
“咦,这个小畜生怎么没被淹死?”
“我早贴过告示,我老婆怀孕了,小区不准养狗!你们是听不见吗?”
一个男人扶着一个女人走过来,趾高气扬,不可一世。
那女人扶着小腹,一脸得意块小酥肉到我碗里,“姐姐,你吃。”
胡椒裹花椒,花椒还裹芒果汁……这块小酥肉,精准地踩在我每一个槽点上。
大哥轻轻扶住她的后背,“柔柔,你是我亲手养大的,不比任何人低一等,你也不用刻意讨好谁!”
秦柔低头扒饭,眼中有泪。
我有些不解,明明所有最好的都给了她,连每天的饭菜做的都是她喜欢的,为什么你们会觉得她更委屈?
祁医生说,会演的孩子有糖吃。
我乖巧坐那里,盯着那块小酥肉吞咽口水。
然后问出了让他们集体脸黑的话。
“我、可以吃吗?”
大哥:……
二哥:……
秦柔:想磨牙。
看没人反对,我才乖巧地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我真的饿坏了,好久没吃过正常食物了,此刻,我恨不得将整张桌子都吞下去。
看到我那并不优雅的吃相,哥哥们的脸都黑了。
“暖暖,你在里面没吃的吗?”二哥问。
我摇头,“有啊,只是潲水里没有肉……”
嘭!
大哥扔了筷子,“秦暖,你在这里恶心谁?
“那家精神病院是秦家资助的,刘海他胆子再大也不敢这样虐待你!
“说谎也要有个限度?”
不敢吗?
大哥,你见识过钉床吗?见识过电刑吗?见识过人狗夺食大赛吗?
大哥当然没见识过,但他护在羽翼下的秦柔却笑了。
要不是她把头压得太低,她的嘴能裂到耳根去。
我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不敢说一句话,满眼惊恐地看着发怒的大哥。
二哥皱了皱眉,劝大哥道:“今天暖暖才回来,我们一家就好好吃顿饭不行吗?”
大哥生生压下那口气,对我的嫌恶更甚。
二哥无奈摇头,把筷子递给我,“暖暖饿了就多吃点。”
我甜甜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