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谁都怯生生的,被人欺负了只会躲在被窝里。
谢盏一开始养我,只是像收留一只流浪狗。
可是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了性质,也许是他的侄子谢于弘娶的妻子苏叶过得比我好太多,让他有些不满。
谢盏开始教导我,他教我念书,教我礼仪,教我反击。
最后把我教到了床上去。
不知道是谢盏先动的心思,还是我因为崇拜而起的杂念。
总之在这间房子,在可以看得到停波湖的落地窗边,在一个阴天,我穿着谢盏为我挑选的裙子,身上的皮肉被谢盏养的极好,像是白瓷一般,原本因为营养不良的身体含苞待放。
我弯下腰,在谢盏纵容的视线下,吻上了他的唇。
我们的关系就这样被谢盏默许了。
我成了谢家人眼里默认的,属于谢盏的女人。
谢盏还没来得及给我一个名分,我就被发现了这件事的苏叶,从楼上推了下去。
梦的最后,是谢盏站在我的墓前。
他神色淡淡的,头上却多了一些白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