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
韩香凝特别识大体,不仅向长公主问好,连同柳如烟也一同问好,没有任何大小姐脾气,这点比柳如烟可强太多了。
大姐告诉我公主府新来了一批歌妓,请我过去玩。
我拒绝了,她很不高兴,“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姐姐,这才一天不见,我疼爱这么多年的小弟居然都开始拒绝我了,老话说得没错,男人一成亲就和换了个人一样。”
赶忙解释,“母后今天早晨临出宫前交待我,最近这一个月就待在府里,哪里也不让我去。”
说完便露出委屈巴巴的神情,“母后说了,如果我这次敢出去的话,就把我的老虎全给我做成虎皮大衣和地毯。”
大姐无奈的带着柳如烟走了。
而这时,韩香凝在我耳边悄悄说:“王爷,您喜欢看书吗?”
我立刻摇头,“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看书了,上面画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只有极个别还有点眼熟,剩下的感觉就和画一样。”
韩香凝红着脸,“我有一本书,全是画,没有一个字。”
我表现出很感兴趣的模样,“什么书?居然全是画,快拿来给我看看。”
说着我伸出手,韩香凝握着我的手,把我往屋里带。
这个屋子里放的全是她的嫁妆,打开其中一个红木箱子,里面全是锦缎布匹。
“什么书还藏在这种地方?”
她没有说话,把布匹一个一个搬出来。
“你为什么不让下人来做?”
她依旧没说话,伸手摸了半天,从缝隙处拿出一本蓝色封皮的书,比一般的书稍微小一圈。
我好奇的要拿,她红着脸将书藏在背后,语气有点撒娇,“晚上再看嘛!”
这可是我的地盘,还能听你的?
那不是由着我来,伸左手,她往右藏,伸右手,她往左藏。
两个手一起伸,我俩咫尺间的距离,她突然抬头亲了我一口,怎么和柳如烟一个爱好?
“王爷,你坏死了。”
《开玩笑,家里是真有皇位要继承全长王神通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
韩香凝特别识大体,不仅向长公主问好,连同柳如烟也一同问好,没有任何大小姐脾气,这点比柳如烟可强太多了。
大姐告诉我公主府新来了一批歌妓,请我过去玩。
我拒绝了,她很不高兴,“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姐姐,这才一天不见,我疼爱这么多年的小弟居然都开始拒绝我了,老话说得没错,男人一成亲就和换了个人一样。”
赶忙解释,“母后今天早晨临出宫前交待我,最近这一个月就待在府里,哪里也不让我去。”
说完便露出委屈巴巴的神情,“母后说了,如果我这次敢出去的话,就把我的老虎全给我做成虎皮大衣和地毯。”
大姐无奈的带着柳如烟走了。
而这时,韩香凝在我耳边悄悄说:“王爷,您喜欢看书吗?”
我立刻摇头,“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看书了,上面画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只有极个别还有点眼熟,剩下的感觉就和画一样。”
韩香凝红着脸,“我有一本书,全是画,没有一个字。”
我表现出很感兴趣的模样,“什么书?居然全是画,快拿来给我看看。”
说着我伸出手,韩香凝握着我的手,把我往屋里带。
这个屋子里放的全是她的嫁妆,打开其中一个红木箱子,里面全是锦缎布匹。
“什么书还藏在这种地方?”
她没有说话,把布匹一个一个搬出来。
“你为什么不让下人来做?”
她依旧没说话,伸手摸了半天,从缝隙处拿出一本蓝色封皮的书,比一般的书稍微小一圈。
我好奇的要拿,她红着脸将书藏在背后,语气有点撒娇,“晚上再看嘛!”
这可是我的地盘,还能听你的?
那不是由着我来,伸左手,她往右藏,伸右手,她往左藏。
两个手一起伸,我俩咫尺间的距离,她突然抬头亲了我一口,怎么和柳如烟一个爱好?
“王爷,你坏死了。”
p>
韩香凝一脸疑惑,“我的贴身衣物?会出现在一个花匠手里?不可能,我最近在屋子里修养身体,都没去过后花园,而且我的贴身衣物一直是由冯嬷嬷负责清洗。”
说着对一旁的侍女说:“去把冯嬷嬷叫来。”
然后又看向我,脸色很不好看,“你居然怀疑我和一个花匠有染?我吃饱了撑的,我不要脸,我们韩家还要脸呢。”
其实我没有不相信她,她身边多会儿都有一堆侍女服侍,就算再忠心耿耿,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我最近一直和她在一起,她也确实没去过后花园。
可那又怎么样,我是傻子,我哪可能想那么多。
冯嬷嬷来了以后,也是大呼冤枉,她只负责清洗,不负责看管。
我大怒,“别以为我傻,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韩香凝点点头,“好,我也认为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查,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凡是和这件事有关的人,统统都没有好下场。”
所有的侍女,下人都齐刷刷跪在地上,战战兢兢不敢抬头。
次日,一大早我便来到皇宫请安,没想到我三哥也在。
我跪在地上,“儿臣听到御林军统领说父皇被刺杀,一晚上都没睡着,早上宫门刚开就急急忙忙赶来了。”
父皇看着我,点了一下头,“还算你有点良心。”
我继续说:“父皇,那刺客和儿臣真的没关系,儿臣就是再讨厌父皇,也不可能对父皇下此毒手。”
父皇刚喝进去的茶水突然喷了出来,他把茶杯直接扔了过来,“朕有说过是你派的刺客吗?还有,你居然敢讨厌朕?”
我把头直接磕在地上不起来,“儿臣说错话了,不是讨厌父皇,是……,是……”
三哥跪在地上替我说话,“父皇,七弟他有口无心的,请父皇不要怪罪。”
父皇哼了一声,“怪罪?谁会和一个傻子争执,那才是有毛病,算了,都起来吧!”
我俩站起身,我冲三哥行礼,“谢谢三然出声,“等等,这里不会有人来吧?”
我没有回头,“放心,这个地方天王老子也不会来的。”
这一点,我没有瞎说。
等我出了虎舍,近侍告诉我御林军统领来了,得到皇帝陛下的御令要搜查整个王府。
我同意了,让三个近侍把所有的家眷叫醒,让他们随便搜。
御林军统领冲我打哈哈,“晋王殿下千万不要见怪,皇宫里闹了刺客,有人看见说是向您这个方向来了,所以我们这也是例行公事。”
我大惊失色,“有刺客?那我父皇怎么样?母后怎么样?”
“请晋王殿下放心,陛下和娘娘安然无恙,那个刺客连第二道宫门都没进去,便被末将的副将给射了下来,如果得不到及时医治,必死无疑,而且这种伤,一般的御医都治不了。”
我拍了拍胸脯,长舒一口气,“那我就放心了。”
这时一个御林军小将突然急匆匆跑了过来,在统领面前耳语了几句。
统领大怒,“混账,这是晋王殿下,有什么不能正大光明的说?”
那个小将冲我一抱拳,“小的初来乍到不懂规矩,请殿下恕罪。”
我摆摆手,“无妨的,发生什么事了吗?”
他低着头,“在晋王府别院发现一名个可疑人物,背着一个大麻袋,从他的麻袋里发现一具女尸。”
我一脸茫然,随着统领和御林军众人前往别院。
那个男的被两个士兵摁在地上,面前的麻袋里露出一个脑袋,正是那个被我捂死的丫鬟。
我疑惑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那个男的一见我就大喊冤枉,在火把的映照下,我才看清楚他是那个年轻的花匠。
没等我开口,统领便问道:“冤从何来?”
他哆嗦了一下,眼神躲闪,“这个丫鬟不是我杀的,是王妃让我抬到这里的。”
所有人把目光望向了我,我挠了挠头,“王妃?”
“没错,一切都是王妃指使的方式不一样,起码我没觉得怎么累。
做完游戏的她让我负责,我很好奇做个游戏要负什么责?
她说做了游戏就是我的人,以后我去哪,她也要去哪。
我便和韩香凝说了这件事,她抚摸着我的脸颊,“你是王爷,只要你觉得没问题就好。”
随后,她又问我,“是你主动要和她玩的?还是她主动的?”
我实话实说,她叹了一口气,“以后这种游戏,不许再和别人玩了。”
我没敢问为什么,因为以前只要一问,她就拿父皇母后吓唬我,也不算吓唬,她是真告状,所以我特别听她的。
当鱼玄素当众宣布要还俗的时候,包括主持在内的一众修士都惊了。
紧接着鱼玄素说自己嫁入了晋王府,众人再度震惊。
主持更是对着斗姆元君的神像说着罪过罪过。
添人进口本来是好事,可鱼玄素对玩游戏上瘾,搞得我精神萎靡,被韩香凝严厉警告了,于是我便不再去鱼玄素的别院。
王府内院里除了我以外,平时里是没有真正男人的。
但开春时,皇家会请专业的花匠来后花园侍弄花草。
后花园有一个小房子,花匠们就临时住在那里。
今年这次的花匠一共八个人,其中有一个唇红齿白的俊朗少年。
据说是因为屡次科考不中,为了糊口和方便参加考试,所以找了这么一份营生糊口
待到明年开考,便可直接参加考试。
白天帮着侍弄花草,闲暇之余就玩了命的看书。
晚饭过后,我亲自喂养老虎,韩香凝生完孩子把孩子交给了奶妈,她有点伤元气,于是让我去鱼玄素那里。
我走到别院,听到了里面的嬉笑声。
负责伺候鱼玄素的丫鬟从一旁转身遇到了我,刚要张口,便被我捂住了嘴,控制在怀里。
这时,一个男人的声音从房间传出,“那个傻蛋还真是命好,居然能娶你这样的美人。这老天爷真是不公“你这人好不讲理,明明是你亲我,居然还说我坏。”
不行,我要亲回来,不然就白被冤枉了。
终于,那本小篮书我还是看到了,我问韩香凝书上画着的人在做什么?
她低着头,“王爷,他们在做一种很有意思的游戏。”
做游戏?太好了,我最喜欢做游戏了,“那你能陪我玩吗?”
她点了点头,“不过,晚上才可以。”
做个游戏还那么麻烦,“为什么?”
“唉呀!王爷你就别问了。”
吃完午饭,我就坐在凉亭里看着天空发呆。
三个近侍看平时热爱玩闹的我居然一直坐着不动,于是问我,“主人,您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我看着三人,“没有啊!”
“那您为什么一直在这里坐着,这可不像您平时里的做派。”
我指着天上的太阳,“我在等着它落山。”
三人面面相觑,“为什么呢?”
我不耐烦的看着他们,“你们可真笨,它落山天就黑了。”
“老奴们知道,可天黑以后呢?”
我一拍手,“天黑以后就可以做游戏了呀!”
三人露出便秘的表情,为首的近侍冲我行礼,“主人,您是尊贵的王爷,您想什么时候,做什么都可以,不用在乎那些条条框框,那都是约束老百姓的。”
我猛的站起来,“早说啊!害我在这里坐了好几个时辰。”
三人齐齐行礼,“是奴才们的错,奴才们认罚。”
“认罚好啊!我想想罚你们什么好呢?”
我看了看四周,“那就罚你们去给我买一串糖葫芦回来,记住是天朝山下庙会的那家。”
“是,奴才们立刻就去。”
他们走后,我便直奔卧房而去。
韩香凝正在抚琴,琴声悠扬,婉转动听。
我直接推门进来,琴声戛然而止,“王爷,你回来了。”
我兴奋的搓了搓手,“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