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了十八年妈妈的人,和我说话时咬牙切齿。
“沈祈玉在廖家怎么就吃苦了?她就算她捏造了很多不存在的过去,但她学钢琴,学画画,在最好的学校读书,这都是无可辩驳的吧。谁家虐待孩子,会给最好的教育资源?”我只觉得莫名。
“你也不用给你那对黑心爹妈开脱,你欠祈玉的这辈子都算不清。你现在的一切报应都是你该偿还的孽!立刻从裴景川身边滚出去,回到你该待的地方。”
看着他们颠倒黑白的样子,我突然觉得自己过去为着养育之恩,默默承受那些磋磨,真是...太蠢了。
“你们觉得什么是我该待的地方?永远爬不出的深渊泥潭吗?”
“沈若星!注意你和长辈说话的态度!”
沈承业又拿出那副严父的样子呵斥我,但他忘了,他已经不是我父亲了。
我也不是他的女儿。
我们,是不死不休的仇敌啊。
“你笑什么?”曲婉心问。
“我笑你们早晚会为自己的傲慢付出代价。”
“沈若星,你该不会以为裴景川真的会为了你这个金丝雀和我们反目吧。”
沈承业冷嗤。
砰——
他话音还没落,沈家的大门就被人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