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对不起,是大哥错了……”
番外——二哥
大哥亲手把秦柔扔进精神病院。
要求只有一个,将暖暖在这里受过的让她也受一遍,如果她能不疯,秦家给她自由。
结果,不到一个月,她就疯了。
对此,我很意外,毕竟大哥对秦柔的疼爱是无条件无底线的。
这回,他竟做得如此决绝,但等我查清暖暖在精神病院遭受的一切,我感觉我的心都快要碎了。
我亲自去见了那位祁医生。
彼时,他正在喝茶。
温文尔雅,举止得体,若非那身病号服,我根本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笑容温和的人是个精神病患者,还是个连环杀人犯。
我调查过他的过往。
他是一名海归医学博士,拒绝国外高薪聘请,毅然回国,进入一所知名医院。
他身怀仁爱,不仅给病人费用最低的治疗方案,还掏钱给穷困潦倒的病人垫付医药费。
不到一年,他被排挤成了走廊医生,不到十年,他被自己救助过的病人讹到倾家荡产,妻离子散……
正因为他曾经是一名有良知的医生,我选择来见他。
我知道暖暖变成这样,他至少有一半的功劳。
如果这个世上还有谁能治好暖暖,那只能是他。
祁医生却看着我微笑,“这样难道不好吗?”
“我只想她能回到从前,变回正常人!”我说。
“你知道她的智商有多高吗?”
我一愣,这跟暖暖的智商有什么关系?
“一百六,普通人难以企及的高度。这样的智商想做什么都能骗过别人。”
我万分震惊,“你、的意思是她是装疯?”
“不,我的意思是,她也能骗过自己。只要她想,就能真疯!凌驾于道德和法律之上!”
我突然想起暖暖回秦家的种种。
接她回家时,刘院长跑得飞快的模样,就像是身后
《我学会发疯,哥哥们跪求原谅!全局》精彩片段
,“暖暖,对不起,是大哥错了……”
番外——二哥
大哥亲手把秦柔扔进精神病院。
要求只有一个,将暖暖在这里受过的让她也受一遍,如果她能不疯,秦家给她自由。
结果,不到一个月,她就疯了。
对此,我很意外,毕竟大哥对秦柔的疼爱是无条件无底线的。
这回,他竟做得如此决绝,但等我查清暖暖在精神病院遭受的一切,我感觉我的心都快要碎了。
我亲自去见了那位祁医生。
彼时,他正在喝茶。
温文尔雅,举止得体,若非那身病号服,我根本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笑容温和的人是个精神病患者,还是个连环杀人犯。
我调查过他的过往。
他是一名海归医学博士,拒绝国外高薪聘请,毅然回国,进入一所知名医院。
他身怀仁爱,不仅给病人费用最低的治疗方案,还掏钱给穷困潦倒的病人垫付医药费。
不到一年,他被排挤成了走廊医生,不到十年,他被自己救助过的病人讹到倾家荡产,妻离子散……
正因为他曾经是一名有良知的医生,我选择来见他。
我知道暖暖变成这样,他至少有一半的功劳。
如果这个世上还有谁能治好暖暖,那只能是他。
祁医生却看着我微笑,“这样难道不好吗?”
“我只想她能回到从前,变回正常人!”我说。
“你知道她的智商有多高吗?”
我一愣,这跟暖暖的智商有什么关系?
“一百六,普通人难以企及的高度。这样的智商想做什么都能骗过别人。”
我万分震惊,“你、的意思是她是装疯?”
“不,我的意思是,她也能骗过自己。只要她想,就能真疯!凌驾于道德和法律之上!”
我突然想起暖暖回秦家的种种。
接她回家时,刘院长跑得飞快的模样,就像是身后话向他们哭诉我的无理取闹,哭诉我如何虐打她,她还在手臂上做了伤……
也是那次我才知道,我在他们心中的地位,连这个保姆都比不过。
“怕了吧?还不乖乖听话?”
保姆肥胖的脸歪斜扭曲。
祁医生说,像她这样的底层人物,平时习惯压制本性伏低做小,一旦给他们凌驾别人之上的机会,便会变得异常恶毒。
祁医生还说,对于恶毒之人,无需客气。
下一秒,我抓住她的头发,往墙上狠狠一撞,握住她的手,往她大腿上一扎。
杀猪般的惨叫响彻整栋别墅。
“嘘,不可以哦。扰民是要被关水牢的哦……”
但是她好像听不懂人话。
我皱皱眉,抓着她的头发,将人拖出门。
哥哥们被惊醒,纷纷下楼。
“暖、暖,你在做什么?”
二哥脸都吓白了。
“她好吵,吵得我睡不着,我那三十米大刀呢,我要割了她的舌头。”
冷气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二哥人都要吓傻了,赶紧拦住我。
“没有刀!”
“暖暖,哥哥帮你把她丢出去好不好?丢出去就不吵了!”
我歪歪头,“是这样吗?”
二哥连哄带骗才将保姆的头从我手底下解救出来。
他将保姆丢到屋外,真的一下就不吵了呢!
我兀自回房,上床,睡觉。
很快,房间里传来香甜的小呼噜。
剩下的人,大眼望小眼。
整栋别墅,死一般的沉寂。
6
“大哥,姐姐她会不会借着疯病像打保姆一样打我?”
秦柔吓得一夜没合眼。
大哥陪了她一夜。
大哥不相信,我真的会疯。
毕竟,当初把我送进去时,我还是个正常人。
“大哥,姐姐她会不会是装的?”/p>
我面色无波,“祁医生说过,对我有恶意的人给我的食物,不能吃,但我不能不听话,我已经吃下去过了……”
大哥:……
那一刻,他眼中闪动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转身,他走了。
从此,再没碰过我入口的食物。
“柔柔,你把公主房还给暖暖。”
那天,大哥突然说。
最近,秦柔也变得很乖,很听话。
我和她都在等,等对方熬不住主动出手的那一天。
别问我怎么知道她的心思。
作为一个揣摩了她行为逻辑数万次的精神病患者,我比她还清楚她在想什么。
秦柔有些受伤地望着疼爱了她十多年的大哥,乖巧地应了一声好。
我知道,她,快忍不住了。
16
生日那天,秦柔一大早就跟两个哥哥说她请了同学来庆生,她想带我融合进同学之间,让我有机会回到学校去,两个哥哥在场同学们会很拘谨。
这段时间,她特地在哥哥们面前培养我俩的感情。
大哥欣慰地揉揉她的发顶,答应了。
出门前,大哥看看我,“暖暖,要跟同学们好好相处哦。”
“嗯。”
我的神经已经开始兴奋了。
但祁医生说,作为一个狩猎人,一定要耐得住性子,才能精准捕获猎物。
于是我乖巧点头,甚至还带上了一丝微笑。
大哥被这一丝微笑晃了眼。
这是我第一次对他笑。
紧绷的心弦松了几分,再出口,大哥的声音异常柔和。
“待会儿,大哥给暖暖买礼物好不好?”
我有些不耐烦,赶紧点头让他滚。
看我如此急切,大哥心里莫名有些开心。
原来,暖暖是期待着他的礼物的。
回头,他就抓了二哥一起出门去给我挑选礼物。
他们离开不到十,无论衣服还是头发都干净整齐。
祁医生说,只要我们衣着够干净,举止够优雅,就算我们是精神病,也没人敢瞧不起。
18
“抓住她,让她把牢底坐穿!
“这种坏种就该判死刑!”
唾沫星子直往我身上喷。
大哥浑身气息冰凉,我看着他,嘴角不受控制溢出一抹笑意。
大哥,这次,你要让我去死吗?
我没说话,大哥却看懂了。
心突地被揪得生疼。
二哥则不顾所有人的愤怒与指责,冲到我跟前,到处检查,“暖暖伤着没?”
无疑,这一举动彻底激怒了那些家长。
大哥眼神冷冷一扫,这些人立刻像鹌鹑一样缩了缩脖子。
但这无疑是敲诈秦家的好机会,他们不能怂。
大哥却没给他们这个机会。
他对帽子叔叔说:“我的妹妹是个精神病,虽然是精神病,但她从来不伤人,除非对方先动手……”
家长们:……
秦柔:……
一丝冰冷的凉风划过脖颈。
大哥拿出手机,给帽子叔叔看监控下的罪证。
起初这些人以为我庆生的目的给我换公主裙,看见我很乖很听话,女生们就开始脱我衣服,围观的男生拿出手机拍摄,满嘴污言秽语。
我就站在那里任他们摆布。
直到有人发现此举还不能激怒我,女生开始用指甲掐我,男生开始对我上下其手,然后,我还手了……
帽子叔叔立即拿来那些拍摄视频的人的手机,证据确凿。
家长们吓得大气不敢喘一口。
秦柔脸也白了。
怎么会有监控?
什么时候安装的监控?
她为什么不知道?
她看向二哥,二哥也正看向她,第一次眼中毫无掩饰的嫌恶。
秦柔吓得一抖,赶紧垂下头。
“由捂着脸,哭得稀里哗啦。
“刚刚我进来送牛奶,看到姐姐将你们送她的礼物扔垃圾桶,不止如此,她还想撕了爸妈的照片,我上前阻止,她抬手就打我,呜呜呜……”
礼物还在垃圾桶,照片摔在地上,相框已经摔碎了。
证据确凿,容不得我抵赖。
“暖暖,你还是这么恨我们,恨秦家吗?当初你被抱错,也不是爸妈的错,不是秦家的错……”二哥失望至极。
恨吗?
大概吧。
我流落在外十年,从小就被养父母训练来讨饭要钱,长大一点,跟其他乞丐儿一起也没少偷鸡摸狗。
抓到被人打一顿都是轻的。
我如同蝼蚁一样在最底层艰难求生。
但秦家人却将我的替代品千娇百宠。
我能不恨吗?
恨他们没有早点找到我,恨他们把我丢了,恨我被丢了,他们就去收养一个替代品……
我也恨我明明每次都是秦柔使坏,他们却不相信我,永远站在秦柔那边。
“早知如此,当初就该让你被人打死在大街上!”大哥终于说出了他的心里话。
我抬头看他,模样又变得乖巧异常。
“东西是秦柔扔垃圾桶的,爸妈的相框也是秦柔砸的……”
“你……”如果哥哥们有胡子,估计都能气得吹起来。
我拿出出院证明给他们看。
“我以精神病人的人格向你们发誓,我真的没说慌!”
精神病?
哥哥们瞳孔一缩。
二哥赶紧抢过我手里的出院证明,手都开始抖,“这、好像是真的……”
我点头,“祁医生说,我们精神病人在外要乖顺,要听话,才会有我们的立足之地。”
大哥瞥了一眼出院证明,突然冷笑一声,显然,他并不相信我。
“乖顺吗?听话吗?好,那你现在立刻搬出这个房间,让柔柔住!”
这个房间是爸妈亲手为我打造
有鬼在追。
保姆的自食恶果。
秦柔的在劫不复。
甚至,我想起了,我的心随着她被牵动,一心想要对她好,想要得到她的认可。
也想起了大哥一直在求得暖暖认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最后,我问,“祁医生,你到底教了她些什么?”
祁医生没有直接回答。
他说,这个世上的人都有病,世上百分之九十的疾病来源于心……
“你知道这个世上最可怕的是什么吗?不是你有足够的权势让人倾家荡产,一夜之间从这个世界消失,而是不知不觉,对人心的操控……”
我忽然想起那几个被扒了指甲剁了手的小畜生。
他们曾经在生日会上掐过暖暖,轻薄过暖暖,所以案发第一时间,帽子叔叔就找到了秦家。
至今,我还记得大哥那冰冷的视线。
从精神病院出来时,我只感觉脚底发寒。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郊区别墅的。
“二哥,呆呆不见了!”
暖暖扑过来,满脸焦急。
呆呆,是只小金毛。
心理医生说,宠物能治愈一切。
于是我和大哥带暖暖亲自去挑了一只小金毛回来。
有了小金毛的陪伴,暖暖学会了笑,学会了温柔,我们终于在她脸上看到了她这个年纪该有的活泼天真。
“暖暖,别急,二哥帮你找!”
这时大哥抱着一个水淋淋的小金毛回来了。
“暖暖,找到了,大哥帮你找到了!”
大哥像献宝一样将小金毛送到暖暖手上。
小金毛刚从水里捞出来,拱进暖暖怀里,呜咽呜咽似在哭泣。
“咦,这个小畜生怎么没被淹死?”
“我早贴过告示,我老婆怀孕了,小区不准养狗!你们是听不见吗?”
一个男人扶着一个女人走过来,趾高气扬,不可一世。
那女人扶着小腹,一脸得意
地想阻拦,但他脚步硬生生停在半路上,忽地转头看向我,我也正看着他,嘴角依然挂着一抹笑。
一瞬间,大哥的心脏被攥得生疼。
他闭了闭眼,所有的精气神都泄了。
“秦柔,你搬出去了,从此,秦家没你这个人。”
19
秦柔是被保姆拖出去了。
被丢到门外,还能听见她的哭声。
我歪着头,看两位哥哥。
“为什么,她不会被关进精神病院?”
哥哥们:……
“你们只是怀疑我让小混混欺负她,我就被在精神病院关了半年呢。”
现在她证据确凿,只是不痛不痒赶出去?
果然,被偏爱的才能有恃无恐。
大哥心口一颤,“暖暖,我……”
我忽然明白了。
“我没资格跟她比,我懂。”
我依然乖巧,面无尘垢。
大哥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头。
那天之后,哥哥们都想弥补我,对我很好很好。
第一次,我感受到秦柔受到过的宠爱是什么样子的。
有一天,大哥总算鼓起勇气再次给我夹菜。
他冲我笑得温柔。
我看了他一眼,默默拿出手机,调出秦柔发给我的信息。
“柔柔,你算什么东西?就算我害了你又怎样?就算我被赶出秦家又怎样?大哥还是将我安置在公寓,还给我配了两个保姆,我依然是哥哥们心里最亲的妹妹!你,就是个野种!不会有人爱你!”
大哥脸色瞬间苍白。
看二哥的表情,我知道,他也是知道的,但并没有阻止。
秦柔在外流落了三天,他们就不忍心了,而我,在外流落了十年,他们却从未心疼过。
“我可以不吃吗?”
我依然乖巧听话懂事。
大哥看着他夹到我碗里的菜,愧疚得说不出一个字。
直到我回
啪!
她重重摔倒在地,扶都扶不起来。
我有些委屈,“我做错什么了吗?”
大哥和二哥坐在我面前,好几次欲言又止。
大哥最终没启口。
二哥将他的荷包蛋夹进我碗里,看到我脸上恢复甜甜的笑,才敢小心翼翼问我。
“暖暖,你会故意伤人吗?”
我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义正言辞:
“不会哦。祁医生说,别人不先动手,我是不能还手的!”
但是,别人不先动手,你会梦游逼别人先动手啊。
二哥脸色惨白,大哥终于忍不了,霍然起身,早饭没吃就去公司了。
秦柔则是吓得发抖,连桌子都不敢上。
11
在我接连梦游三天之后,保姆终于熬不住了。
她向两个哥哥提出了辞职。
秦柔哭得不能自已。
“大哥、二哥,求求你们,别让阿姨走好不好?呜呜呜……”
大哥、二哥回头看门口的我,脸上都有一丝无奈。
这个保姆几乎是看着他们长大的,他们对她的感情,对她的信任,可比我这个便宜妹妹深多了。
秦柔也看向我,跑过来,哭得梨花带雨。
“姐姐,对不起,是我的错!阿姨不该只对我好,你要怪就怪我!求求你,别再折腾阿姨了!阿姨一把年纪了,她要养家,离开秦家,她上哪里找合适的工作?”
多善良多可怜的妹妹啊。
大哥、二哥都动容了。
看向我的眼神多少带了些责备。
但鉴于我精神病人的身份,他们始终没有启口。
我看着秦柔,点了点头。
“她是不能走,坏人怎么可能全身而退呢?”
大哥:……
二哥:……
秦柔:……
我声音不大,但保姆听见了,吓得肥脸苍白。
她转身就想逃,下一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