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也会让外卖送去一束新鲜的玫瑰花。
她母亲是家庭主妇,父亲是生意人,如果不出意外,父亲是家里那个做主的。
如果能拿下她父亲,这事不就板上钉钉了?
于是我打电话给季伯常,“僚机,帮我搞定章庭蕙父亲的详细资料。”
他调侃我,“哟,可以啊!改变战术了,不看报表改看兵法啦!”
我没好气的说:“哪那么多废话,什么时候能给我资料?”
他嗯了一会儿,“最迟后天吧!你要是等不及,可以找个私家侦探,不过估计比我快不了多少。”
我挂了电话开始忙工作,最近比较清闲,只需要核对几项数据,对老板最近提出的方案做资金上的风险评估。
正在我忙得时候,有人敲我办公室的门。
我说了一声进来,老板推门而入,面带微笑,“老三,恭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