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笔钱对昨晚之前的我来说确实是一笔巨款,但就在刚刚,裴景川给我打了一百万,睡一晚一百万,我从没意识到,自己居然这么值钱。
“沈小姐,如果我真的那么不值一提,你就不会这么没有风度地找上门。”
我的语气浅淡,却死死地戳中了沈祈玉的痛处。
从我可以在沈家的眼皮子底下回国就能看出来,沈家,早就不复当年了。
沈祈玉的位置,随时都可能被任何人更有价值的人取代。
过去六年的经历,让我对任何风吹草动都格外敏感。
门外响起了车轮滚动的声音,“沈小姐,我们赌一把吧。”
“赌什么……啊!”
她话音还没落,已经被我一巴掌扇得倒在了沙发上。
被娇养了二十多年的人,怎么忍得下这口气。
她抬手就要打我,却被我死死钳住。
等到门把手转动,外面的人即将进来,我才松手,让那个巴掌不咸不淡地落在了脸侧。
本以为能给沈大小姐添点堵,但下一刻却听裴景川声音冷肃地说,
“谁让你招惹沈祈玉的!”
好像...玩脱了。
我忘了,野草哪怕被碾碎也不会有人在意。
07
他挡在我面前,扫了眼沈祈玉肿得老高的脸,“新宠物还没调教好,沈大小姐来得不是时候。”
语调平淡,似乎只是在说今天的菜有些咸了,
沈祈玉哪受过这种委屈,眼睛瞬间红了起来,豆大的泪珠说掉就掉。
她对裴景川的态度不满意?
我还对他的态度不满意呢,就这么让她走了,我的面子往哪放,不把沈承业逼出来,我过去六年的磋磨岂不是要白受。
沈若星的确不似从前孤高骄傲,但却和从前一样记仇。
“沈大小姐说我的名字和一个贱人相同,她见证过你不堪的曾经,你留下我,只是想羞辱回来。”
我站在裴景川身后,将沈祈玉跟我说的话,一字一顿地复述了出来。
上位者就是这样,有些事,他可以做,你却不能说。
他到现在还带着我给他的念珠,可见是个多记仇的人,在这样的人面前揭露出他过去的不堪,可以说是在他的雷区上蹦迪。
果然,周围温度骤降。
沈祈玉瞪大了眼睛,“沈若星,你竟然敢在景川面前提那个女人!”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不得了的禁忌,难道是我过去对他的羞辱太过,导致现在提起我的人,都要倒大霉?
无所谓,反正我只是个无辜浅薄的金丝雀,我可不知道他们这些豪门里的弯弯绕绕。
宠物而已,只要讨主人的欢心就可以了。
她一脸看我好戏的表情,下一秒,却听见裴景川说:“看来沈大小姐跟我的确不合适,裴氏和沈氏新地皮的合作不需要继续了。”
他说完拉着我往楼上走,沈祈玉想跟过来求情,
裴景川突然顿住,“还有,婚约也没必要继续了。”
这可比合作项目更刺激沈祈玉的神经,她声音尖锐,“为什么?该不会就为了这么个不知道哪来死穷酸吧。”
“连真的沈若星都亏欠我,她这个赝品有什么资格跟我争?景川,你是不是魔怔了。”
我在他身后朝沈祈玉做了个鬼脸。
她气得失去了最后的理智,“裴景川,你别忘了,自己是怎么在沈若星面前当狗,才换来今天的地位!”
裴景川站住了。
完了,沈祈玉自己作死,干吗拉上我。
08
我正低头想着对策,突然脚下一空,被打横抱了起来。
裴景川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丝丝缕缕的灼热,“走那么慢,是没看够热闹吗?”
我点头。
“没看够?”他问。
“看够了,看够了。”我立刻摇头。
余光里,沈祈玉的脸都要绿了,眼看着就想冲过来,被裴景川的保镖拉了出去想走过来, 沈祈玉却先他一步冲了过来,阳光落在沈祈玉手上的利刃,折射出刺目的光,
“沈若星!你还敢来找我!我要杀了你!”
色厉内荏的人,不敢去找真正欺负她的人, 却来找我这个做壁上观的,还真是……自寻死路。
我抬脚一踹, 她手上的刀刃转了方向, 划破了她的手臂,她被赶过来的保镖制服,以故意杀人罪送去了警局。
这下, 他们一家可以团圆了。
15
我向着裴景川走过去, 暖阳落在他颊边, 凌厉的五官此刻满是温柔。
我走得太急,没注意到地上的血迹, 脚下一滑,迎着裴景川摔过去,他伸手接我, 电光石火间, 我失手扯碎了他的念珠。
明显感觉到周围的人都突然紧张了起来,有一个小姑娘说,“完了完了,那可是裴总白月光送的定情信物, 平时别人碰都不能碰一下的, 这个女孩要遭殃了。”
砰——
助理在她头上敲了下,“你知道个屁, 沈小姐就是裴总的白月光。”
我被裴景川以诡异的姿势接住, 有些尴尬。
进了他办公室才问,“那怎么能算定情信物,那明明是小宝的……”
他把我抵在办公桌前, “那怎么不算定情信物,从那天开始,我就是你的了。”
“可我当时说的是……”
“汪!”
我话还没说完,就被裴景川拙劣的狗叫声打断。
实在没想到, 这样的声音会是高冷的裴总叫出来的,“裴景川,你刚才发出了什么声音?”
“汪!汪汪汪!”
他一边叫一边蹭我,我被他逗得招架不住,让他停下来。
他咬住我的耳朵,“沈若星, 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愿意一辈子当你的狗。”
午后的阳光将他的声音勾得缱绻。
我突然想起来个事,抽空得去把名字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