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他近时我才发现,他的眼神越过我,紧紧地锁定在我怀中的游隼上。
那一刻,我的心仿佛坠入了冰窖,巨大的失落感瞬间将我淹没。
原来他的笑是对游隼,不是我。
我不过是获取游隼的工具。
或许他的在意从未真正属于我,只是我的臆想罢。
我只是,不愿承认。
我护住怀中的游隼,直视着叶瑞智,声音冷硬地问道:
“金雕呢?你先让我把它放生,我再熬游隼。”
叶瑞智并未即刻应允,反而说出的话让我惊得呆立当场:
“听然,金雕受伤了,还飞不了,要不你先把游隼熬了吧。”
我瞬间愣神,心脏猛地一揪。
来不及多想,心急如焚地飞奔回家。
一路上,不祥的预感如影随形。
冲进家门,一眼便看到金雕凄惨地倒在角落。
金雕那原本能搏击长空的翅膀,此刻竟无力地耷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