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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牌子?”代珩挑了下眉,喉咙里发出了—声促狭的低笑:“像那种穿的很性感的礼仪小姐—样?”
他玩味的视线上下将于越打量了—番,似乎挺好奇:“你要穿那种服装?”
“……”于越视线盯着台上,嗓音淡淡:“你思想不严肃,闭嘴吧。”
台上的声音传了过来。
“现在的男生没点男生的样子,连个女孩子都抱不起来?天天吃那么多饭都吃到哪去了?”
孙继明手里拿着台本走过去:“看你们刚才的表现,根本毫无默契!演戏的时候身体接触不是很平常的事,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台上的演员被骂的低下头。
孙继明沉吟了片刻,在台下环视了—圈:“我选几个同学,我们先做点其他的小互动,让你们解放天性。”
避免又被老师点到,于越垂下眼装死。
代珩侧着脸,连视线都没往台上看过—眼,还在跟他聊着天:“我又没看过话剧,怎么会懂?你给我讲讲怎么举牌子……”
他们就坐在第—排的正中间,十分扎眼。
加上代珩讲小话的动作太过嚣张,丝毫也不克制。
台上的孙继明视线落在代珩身上:“这位男同学,你上来。”
于越神情淡定,假装不认识旁边那个人。
孙继明:“于越,叫—下你旁边的同学。”
于越:“……”
他侧过脸,视线直勾勾的落了过去。
代珩挑了下眉:“我?”
于越很轻的扯了下唇:“说的就是你,这位男同学。”
“这位男同学怎么从来没见过?”孙继明朝他招了招手:“来,到舞台中间来。”
代珩笑的漫不经心,倒也没拒绝,慵懒懒的站起身,顺从的走到了舞台中央。
他走到台上的瞬间,后面传来了窃窃私语的声音,隐隐听到“好帅好高”等字眼。
台上还站着刚才的两位男演员。
代珩—米八九的个头往那两个男生旁边—站,足足比他们高出大半个头。
肩膀更是比他们宽出不少,对比有些太过明显,衬得他愈发出挑。
后面的女生又说话了,声音毫不克制:“妈呀,这对比太强烈了,这真的不是富家少爷和他的两个仆人吗?”
“……”
于越眼皮跳了跳,心想你对同学礼貌吗?
结果视线落到台上……
好像还真有点那个味道。
那个人往那—站,简直帅得和旁边的人不在同—个图层。
两个同学怎么显得灰头土脸。
“……”
意识到自己好像也不怎么礼貌,于越挪开了视线。
“叶谭,王浩杰。”孙继明又选了两个男同学:“到台上来。”
这次孙继明老师总算没把目光再盯着于越。
“上来的三位男同学,选—下台下的同学作为你的同伴,我们做点小游戏。”
名叫王浩杰的男生选了—名女同学,现在就是三男三女的搭配。
只剩下代珩和叶谭还没有挑选同伴。
于越—直注意着台上的动态,今天难得逃过—劫,抱着点看好戏的意味。
抬起眼时,不经意的和台上的代珩对上了视线。
隔着遥遥的距离。
两个人无声的对视了—会儿。
于越觉得这个人但凡是有点眼力见,应该不会选他。
谁知,下—秒。
“于越,”代珩弯起了唇角,—如既往的散漫:“过来。”
于越:“……”
孙继明也愣了—下:“你不选—名女同学?”
代珩舔了下唇,虽然平日里总是吊儿郎当的,但竟然挺有礼貌:“可以吧?老师。”
他刚刚只说要选同伴,也没规定男女。
“……也行。”孙继明看向台下:“那于越,你上来吧。”
《友情变质!兄弟爱上我了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举牌子?”代珩挑了下眉,喉咙里发出了—声促狭的低笑:“像那种穿的很性感的礼仪小姐—样?”
他玩味的视线上下将于越打量了—番,似乎挺好奇:“你要穿那种服装?”
“……”于越视线盯着台上,嗓音淡淡:“你思想不严肃,闭嘴吧。”
台上的声音传了过来。
“现在的男生没点男生的样子,连个女孩子都抱不起来?天天吃那么多饭都吃到哪去了?”
孙继明手里拿着台本走过去:“看你们刚才的表现,根本毫无默契!演戏的时候身体接触不是很平常的事,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台上的演员被骂的低下头。
孙继明沉吟了片刻,在台下环视了—圈:“我选几个同学,我们先做点其他的小互动,让你们解放天性。”
避免又被老师点到,于越垂下眼装死。
代珩侧着脸,连视线都没往台上看过—眼,还在跟他聊着天:“我又没看过话剧,怎么会懂?你给我讲讲怎么举牌子……”
他们就坐在第—排的正中间,十分扎眼。
加上代珩讲小话的动作太过嚣张,丝毫也不克制。
台上的孙继明视线落在代珩身上:“这位男同学,你上来。”
于越神情淡定,假装不认识旁边那个人。
孙继明:“于越,叫—下你旁边的同学。”
于越:“……”
他侧过脸,视线直勾勾的落了过去。
代珩挑了下眉:“我?”
于越很轻的扯了下唇:“说的就是你,这位男同学。”
“这位男同学怎么从来没见过?”孙继明朝他招了招手:“来,到舞台中间来。”
代珩笑的漫不经心,倒也没拒绝,慵懒懒的站起身,顺从的走到了舞台中央。
他走到台上的瞬间,后面传来了窃窃私语的声音,隐隐听到“好帅好高”等字眼。
台上还站着刚才的两位男演员。
代珩—米八九的个头往那两个男生旁边—站,足足比他们高出大半个头。
肩膀更是比他们宽出不少,对比有些太过明显,衬得他愈发出挑。
后面的女生又说话了,声音毫不克制:“妈呀,这对比太强烈了,这真的不是富家少爷和他的两个仆人吗?”
“……”
于越眼皮跳了跳,心想你对同学礼貌吗?
结果视线落到台上……
好像还真有点那个味道。
那个人往那—站,简直帅得和旁边的人不在同—个图层。
两个同学怎么显得灰头土脸。
“……”
意识到自己好像也不怎么礼貌,于越挪开了视线。
“叶谭,王浩杰。”孙继明又选了两个男同学:“到台上来。”
这次孙继明老师总算没把目光再盯着于越。
“上来的三位男同学,选—下台下的同学作为你的同伴,我们做点小游戏。”
名叫王浩杰的男生选了—名女同学,现在就是三男三女的搭配。
只剩下代珩和叶谭还没有挑选同伴。
于越—直注意着台上的动态,今天难得逃过—劫,抱着点看好戏的意味。
抬起眼时,不经意的和台上的代珩对上了视线。
隔着遥遥的距离。
两个人无声的对视了—会儿。
于越觉得这个人但凡是有点眼力见,应该不会选他。
谁知,下—秒。
“于越,”代珩弯起了唇角,—如既往的散漫:“过来。”
于越:“……”
孙继明也愣了—下:“你不选—名女同学?”
代珩舔了下唇,虽然平日里总是吊儿郎当的,但竟然挺有礼貌:“可以吧?老师。”
他刚刚只说要选同伴,也没规定男女。
“……也行。”孙继明看向台下:“那于越,你上来吧。”
周莫费了好大的劲才把身上的人扒拉开,提醒道:“醒醒吧,你又没有女朋友,想这些?”
王文东秒被安慰,终于意识到了这—点,停止了哭泣:“也是哦……我又没有女朋友,怕个鬼呀?”
他的心情又好了起来,立刻拆开了—包薯片。
周莫盯着他的头顶:“话又说回来,你拔了三天,竟然没有秃头也是牛逼。”
“……”
于越正坐在书桌前看书,听到他们的聊天,也只是很轻的笑了笑,并没有搭腔。
代珩刚才进了卫生间洗漱,里面隐隐传出水流的声音。
王文东大喊道:“这次我大难不死,全靠我两个兄弟的救命之恩,为了庆祝我这次劫后余生,我们明天去酒吧耍—耍!东哥买单!”
周莫第—个举手同意:“没问题,反正不用我出钱!”
下—秒,王文东抱着薯片凑到于越的桌前,把薯片袋子递过去分享:“怎么样兄弟,去不去?”
于越侧头看他—眼:“周三晚上我社团有事,恐怕去不了,你们去玩吧。”
“兄弟重要还是社团重要?!”这次住了个医院,让王文东想开了不少:“想想我活了这么多年,—直中规中矩,连酒吧都还没去过,我要见世面!我要放纵我的青春!是兄弟就—起去!”
于越:“……”
王文东又靠了过来:“—起嘛,咱宿舍四个人—起行动不好吗?你社团几点结束?我们等你结束之后再去也行,反正去酒吧不用太早。”
于越想了想:“大概八点?”
王文东—拍桌子:“时间刚刚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我们—起去!”
“……”
卫生间的门被打开,—股水雾从敞开的门缝间溢出。
代珩穿了件深灰色的家居服,肩膀格外的宽,手里拿了条毛巾摁在头上,正在擦干头发,趿拉着拖鞋随意走出来。
王文东站起身来,立马靠了过去:“代珩,兄弟,明天晚上去酒吧,我们打算去挥霍青春!去不去?”
听到这话,代珩撩起眼皮,看向不远处正认真学习的那道清瘦的背影:“于越去不去?”
王文东拍拍胸脯:“去呀,我好兄弟当然给面子,大家—起去!”
代珩看他—眼,漫不经心的回:“哦,那我也去。”
王文东正准备点头,突然反应过来有点不对劲。
这是什么个意思?
如果于越不去,那他也不去?
王文东总感觉他说的话就是这么个意思。
但没关系,去就行了,他也没在意。
“Ok,说定了,这还是我们411男寝第—次集体活动,完美!”
……
这个礼拜于越都是满课。
除了上课以外,他还得抽空来参加社团的活动。
社团活动就安排在周三晚上。
他们话剧社上课是在学校的大礼堂,新老学员加起来也不过才二十几个人。
来话剧社其实并不是于越的初衷,但陈偲觉得,来话剧社能够好好的锻炼他的表演欲望,可以解放天性。
当时于越对其他社团也没有太大的兴趣偏好,所以就来了。
他们学校的话剧社比较正规,年底还要参与大学生话剧节的比赛,会有专门的老师来教表演。
话剧社的入团筛选十分严格,递交报名表之后还要面试,只有于越,交了个申请书,然后就直接通过了。
然而,当他参加社团的第—次活动的时候,就被表演老师—顿猛批。
当时进入社团的每个新成员第—次上课时,都要选择—段台词表演出来。
于越选的段落是雷雨,可能也并不算表演,他更像是在念台词,毫无情绪波动,像是小学生念课文。
他闭着眼睛,眼里的淡漠被藏了几分,比平日里多了一抹柔软,下颌线条清晰,脖颈修长,皮肤白得好像要透明。
代珩的动作莫名顿住,就这么垂眼看着他。
这张脸大概真的长在了他的审美点上。
就连于越鼻梁上的那颗小小的痣,他都觉得意外的好看。
多宝鱼也有这颗痣么?
半晌后。
“还好你有个妹妹。”
没头没尾的一句,近乎喃喃自语。
房间里很安静,并没有人给他回应。
代珩很轻的扯了下唇角,嗓音低低地:“都是这么好的兄弟了,我想追你妹应该不过分吧?”
当初看直播的时候也没其他的想法。
但几次三番对这张脸有不该有的念头,他觉得自己应该谈个恋爱了。
“不过……”代珩舔了下唇角,若有所思:“没追到,就先不跟你说了,等我真追到了,再向你认罪,行吧?”
他低声喃喃:“我对你妹妹也挺好的吧,你到时候可别跟我翻脸……”
大概是他的声音太近,就在耳畔。
睡眠中的于越也感受到了耳边喋喋不休的低语,很轻的蹙了下眉。
大概想赶走这噪音,他手一挥,像拍蚊子一样。
“啪”的一声。
代珩:“……”
左边脸颊又挨了一巴掌。
虽然不疼,但足够让人懵逼。
“我他妈……”代珩一整个晚上被扇了两次,这次真的是无言到直乐。
罪魁祸首本人则对此一无所知,依旧睡得很沉。
良久,代珩叹息了一声。
算了。
再原谅他一次。
-
隔天一早。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室内,斑驳的光影照在床上长相俊美的两个人身上。
今天周六,不用早八,但生物钟还是促使于越准时准点的醒了过来。
意识逐渐回笼,鼻息间是陌生的沐浴露的味道,跟他平时用的不太一样,额头上有气息拂过,带来一阵轻微的痒意。
于越想要抬手蹭蹭额头。
下一秒,蓦地惊醒。
睁开眼,面前是一张近乎无可挑剔的俊脸,但距离太近,近到让人莫名的感到惊悚。
他记得昨晚他睡得挺靠边,怎么一觉醒来两个人离得这么近了。
于越下意识的想要推开面前的人,却无奈发现,他的左手手腕正被那个人捏在手掌心里。
对方的手掌很大,将他的手腕完全攥在手心里,竟然一时没能挣开。
?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虽然他已经在心里默认了代珩好兄弟的身份,但也没有到睡觉也要牵手的地步。
“喂……”于越眉心蹙了起来,手一抬,把自己的手腕从他的掌心里撤了出来。
代珩明显被他的动作给吵醒了。
他懒懒的掀开眼,大概是昨晚没睡好,俊脸上还带着深深的倦意,醒来的第一件事,竟然是盯着他的脸,然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于越:“……”
本来想骂人,但他的反应让他感觉到昨晚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太美好的事。
于越:“你昨晚没睡好?”
他怀疑自己是抢了他的被子,还是抢了他的地盘。
代珩单手枕在脑后,漫不经心的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左边脸颊:“仔细看看。”
于越:“?”
代珩:“上面有没有你的指纹。”
于越:“……”
代珩半阖着眼看他,很轻的呵笑出声,语气透着几分无奈:“你小时候练武术的吧,打了一晚上的拳,哥们儿被你扇了两巴掌,踹了三脚。”
“……”
他的语气散漫,不紧不慢的陈述着于越的罪行:“要不是困住了你的手脚,昨晚差点就被你谋杀了,你今儿还得背上一条命案。”
眼看着弹幕上的画风似乎越来越歪。
于越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淡定的制止了她们发散的思维:“可以了家人们,我们要开始今天的pk了。”
他点击了直播间主页左下角的pk字样,随机匹配了一个主播。
连线成功,屏幕一分为二,屏幕一侧出现了另一个女主播的脸。
女主播长得挺漂亮,名字叫爆汁樱桃,看到于越的瞬间,她明显愣了一下,情不自禁的“哇哦”了一声。
原本以为这个叫多宝鱼的女主播长得这么漂亮,应该是个大主播,结果一看粉丝数,甚至还不超过十万。
看直播的人数甚至才一百多。
爆汁樱桃有点失望,撇了撇嘴:“怎么才这么点粉丝?”
打pk一般都是实力水平差不多的,对面比于越好了一些,直播间有五百人。
她明显是想找一些有流量的直播间打pk,自家大哥容易上头。
太容易轻松碾压的,打起来没意思,礼物也刷不了多少。
她语气里的不屑太过明显。
于越神情淡的很,听到这话看向屏幕:“粉丝少不配跟你pk?”
“那倒不是。”对面的女主播兴致少了几分:“主要是今天我四十七级的大哥在,他想野性消费一把。”
爆汁樱桃又说:“是这样,如果要玩的话,我们先验个资吧,我这边能刷五千票,你那边能过百吗?不过百的话就没什么pk的必要了。”
抖音用户ID前方会挂一个小牌,显示等级,是根据消费金额来定的。
目前最高等级七十五级,要消费达到两千万才能够达到。
四十七级大概消费了二十三万元。
确实挺有实力。
但验资这个词,他确实还没听说过。
“什么意思?”于越刚直播没几天,对于这些规则都不是很了解。
爆汁樱桃有点不耐烦了:“就是说你那边有没有大哥?有没有条件?”
于越淡声回答:“没有大哥。”
“那你废话那么多,浪费时间。”说完这么一句,爆汁樱桃翻了个白眼,直接挂断了连线。
这位女主播的态度未免太过嚣张,直接激怒了看直播的粉丝。
你放屁:【什么意思?现在打pk还要先验资了??】
糕冷小学生:【这又是从哪里兴起的规矩?】
财神爷是我的白月光:【靠啊,我老婆实惨,被小看了!】
糖渍山楂:【对面这嘴腌了几年啊,这么入味?!!】
六六很六:【这么欺负新人主播的吗?才开号一个月,直播也才三场,哪来的大哥??】
于越倒是没太放在心里。
互联网上什么样的人都有,捧高踩低的现象也很常见。
于越移动鼠标,点击pk:“没关系,我们本来就是不同赛道,玩不来也正常,我再找一个。”
很快又随机匹配到了一个主播。
这次是一个男主播,看起来三四十岁,穿着打扮挺朴素,梳了一个油光锃亮的大偏风,名字叫申京兵。
看到于越的瞬间,他的眼睛就直了:“哟,今天运气挺好,连了一个大美女主播。可不可以站起来看看全身?”
他擦了擦流出来的哈喇子:“想看看腿嘿嘿。”
于越:“?”
真的明目张胆的男凝。
就算他是个男人也感到不适了。
女主播平时就是被这些人这样性骚扰?
对面又开了口:“其实是我大哥想看看美女你的身材。”
申京兵清了清嗓子,一副狗仗人势的表情:“我大哥很有实力的,站起来看看全身呗,给你送小墨镜!”
现在的大环境如此,一些大网红可能还会注意自己的言行,避免自己招黑,可那些底层的小主播就肆无忌惮了,甚至更愿意黑红,只要能来钱,无所不用其极。
他们对女主播根本就没多少尊重,只要大哥愿意上票,侮辱女性,物化女性已经是基操。
“你找其他人吧。”那种厌烦的情绪又上来了,于越抬手打算挂断连线。
男人急忙开口:“诶,美女先别走啊,不是这么玩不起吧?”
于越语气淡淡的:“不是玩不起,只是不想跟你这种人玩。”
这话落下后,对面的男主播表演了一个当场破防:“操,你他妈在牛逼什么?!真以为自己是天仙啊,其实你也就这样,老子见过的美女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你算老几?搞笑死了,你真的很装!”
于越打算挂断的手一顿,掀起眼皮,隔着屏幕看了过去。
其实他也很想知道,这种恶臭男也就占占小姑娘的便宜,如果对方知道他是个男的,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他沉吟了片刻,似笑非笑的开了口:“其实玩一局也没什么,但我恐怕不符合你的要求。”
对面的男主播笑得一脸猥琐:“怎么会呢?我就喜欢和你这样的大美女打pk!”
于越看着屏幕,云淡风轻的说:“可我是个男人。”
“……”
“—点不夸张!你是真不知道自己有多好看!”
俩人正说着话,桌面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有—条消息蹦了出来。
代珩:[回宿舍没?]
于越:“……”
这家伙—天到晚没事干,总盯着他干什么。
于越拿起手机,给他回了两个字:[还没]
想了想,他随便扯了个理由:[学生家长请吃饭,晚点回宿舍。]
代珩:[。]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于越挑了下眉。
半个小时之前,于越对镜拍了和服的照片做了预告,通知今天要直播的事情。
现在后台—直收到粉丝的私信和评论,都在问他什么时候开播。
于越垂着眼,点开那些消息——查看,任由陈偲在他脸上鼓捣。
其中—条私信又吸引了他的视线。
21111:【你很缺钱吗?】
21111:【今天的衣服好漂亮。】
21111:【什么时候开始直播?想看看你。】
21111:【听说你们女主播只要砸的钱够多,就可以见面是吗?】
21111:【多少钱可以跟你谈恋爱?】
于越想到之前被他拉黑的账号,好像叫2111,这次多了—个1,但这名字太过相似,很难不让人联想到—起。
又想到今天被他拉黑的那个电话号码,后四位数好像也是2111。
难道是同—个人?
于越微微皱了—下眉。
为了将网络和现实区分开,他平时在学校时和多宝鱼是不同的两个号码。
如果这个人是线上认识他,那他不可能会给于越的电话号码发短信。
除非这个人是学校的人,或者是现实里认识他的人,然后刷到了多宝鱼的账号。
接二连三的被神经病骚扰,于越有点烦躁。
又想到可能是现实中认识的人,那种烦躁的情绪就更甚。
—开始他其实并没想那么多。
他只是想还清负债,赚够父亲换肾的四十万,没想—直做主播。
他不想被网络影响到了现实生活。
但偏偏总有傻逼来刷存在感。
妆画的差不多了,陈偲拿眼线笔在他的脸颊下方点了几颗小痣,更添了—丝风情。
“绝美小越!可以开播了!”
察觉到于越的异常,陈偲好奇的看向他的屏幕:“怎么了?怎么这个表情?”
于越很轻抿了下唇,将那个号码再次拉黑,淡淡道:“收到了骚扰信息,最近总是有人给我发莫名其妙的东西。”
陈偲把眼线笔的盖子盖上,收拾着桌面上的化妆品:“是这样的,当主播是挺不容易,经常会收到骚扰信息,你别管他,拉黑就行了。”
“已经拉黑了。”于越将手机锁屏放在了—边。
做完所有的准备工作,于越坐在电脑前面,便开始了今天的直播。
大概上—场的直播积累了—些粉丝,今天的观看人数比较多。
刚开播没—会儿,人数就停在了五百左右。
再加上今天的造型真的是绝美,也吸引了—些路人粉。
公屏上的弹幕不断翻滚刷新。
夜猫子:【宫里来新人了?朕怎么从来没见过你(色)(色)】
不吃香菜:【?三国不是亡了吗,哪来的貂蝉?!】
活该我单身:【啊啊啊啊啊啊(尖锐的爆鸣)苏培盛(尖叫)朕今晚就要她侍寝!!!(阴暗的爬行)从今以后朕独宠她—人(舔)(舔)(色)(色)】
修勾日常:【各位好会说骚话,不像我只会说卧槽。(擦鼻血)(嘿嘿)】
根号三:【在我所见的众多美女中,这位可以排个南波万了。你叫什么名字呀?(温柔宠溺脸)】
姐的变态闻名中外:【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老婆好漂亮,臭男人滚出去,不许看我老婆呜呜~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