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更加模糊。
我狠狠掐着大腿咬着舌尖。
拘谨在沙发上终于有人注意到我的安静和不对劲,笑着将烈酒塞进我手里。
我听到顾瑾行轻蔑的笑声,将酒杯递到我嘴边哄我张口。
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不言而喻的悲伤让我四肢冰冷,手脚麻木几乎使不上力气。
他忘了,我对酒精过敏和恐惧。
顾瑾行用力捏着我的下巴,掰过去我的脸想强灌。我夺过酒杯猛地站起来往他脸上泼。
酒水辣的他眼睛睁不开,下意识侧身寻找江悦的怀抱让她递纸。
我摁掉了手机里的录音键,听到他说:
「操,又发什么神经。」
「残疾人情绪真不稳定。」
2
我摔门而出。
「真不怕你家那只看门狗狗急跳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