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嘣响的声音在我口中炸开,梁靖安差点吐了出来,“盛浣欢,你恶不恶心!”
我不明所以,“这不是任务吗?梁少爷,我得赚钱呀,不做任务违约了我可赔不起。”
这话说的一本正经,却是将其他几位嘉宾唬住了,纷纷拿起体积小的虫子往嘴里塞。
众人面如菜色,只有我一个人笑盈盈的。
张靓指着最后一个带壳的蚕蛹,“梁少,赶紧吃了我们好进行下一关吧。”
“我、不、吃!”
梁靖安冷着脸,“谁是导演?赶紧给我出来,换了这个环节。”
这时,从头到尾一直不曾开口的摇滚歌手姜淮开口了,“这个时候搞特殊?”
“你是谁,有你什么事?”
姜淮笑了笑,手指骨节被按得咯吱响,“再废话,我管你这爷那爷,马上送你下去见阎王爷!”
经纪人姐姐好像说过,这个姜淮虽然只是个玩摇滚的,但他背靠京圈,和梁靖安的地位相差无几,让我千万别得罪。
眼见二人为了个小蚕蛹要打起来。
我立马上前拦着看起来更没头脑一些的梁靖安,低声道:“你可打不过他,挂彩了没人救你哦。”
梁靖安嗤声,还想反驳,就见姜淮脱掉了外套,露出了那训练有素的肌肉。
“一定要注意身上的伤口,如果发现渗血了及时换掉,如果这种气味给野兽闻到,我们现在没有营地,很容易陷入劣势。”姜淮郑重叮嘱。
可没想到,我们还是被野狼盯上了。
“浣欢,你和许浅躲到树后去别出来!”
我使劲嚼了嚼口中还没咽下去的果子,“还是我来吧,你能打得过谁啊太子爷。”
这时候梁靖安也没法跟我辩驳。
还好野狼数量不多,且我们早有准备,梁靖安和姜淮一人压倒一只,几下就被我用拳头打死了。
现场血迹琳琳,却并不恐怖。
我们三人莫名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笑容。
“许浅,出来吧,我们该赶路了。”梁靖安喊了一声,又低头看了看表,“按照这个速度,天黑前应该能到腹地,我们得快点,找个地方扎营。”
“随便睡睡就好了,还扎营,真当自己是太子啊。”姜淮每次的吐槽最为致命。
二人眼见又要拌嘴,我直接走向刚刚许浅藏的地方。
“许浅,野狼都死了,快走吧,不抓紧时间等会野兽闻着味道又来了。”
梁靖安更是不耐烦,“她在磨叽什么啊?”
我扒开灌木丛,后面空无一人。
弹幕也开始扣起了问号。
“许浅呢?总不能是被狼叼走了吧?”
“不太可能啊,如果被叼走,许浅肯定会叫的,刚刚我咋没听到有人呼救。”
这时,姜淮突然放声咒骂。
我从坡上跳下来,看着空空如也的包裹,也有些神色凝重。
“她这是跑了?”
结果显而易见了。
没想到许浅这么自私自利,这么大的荒岛,仅凭她一个人能跑的出去?
梁靖安这时突然想到一件事,气得原地起跳。
“开拍前,她为了讨好我,特地在导演组那买了一张地图。”
梁靖安狂躁的抓了抓头发,“但我不想应付她,所以就没有接受,她肯定是已经找到出口了,所以才敢有底气离开。”
原来如此。
不过没了口粮,我们也不能在原地等死。
按照原计划爬了好一会儿,总算找到一个平坦的地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