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样,强忍着不适夸赞道:“好好看的虫子,你这是要留下来养着吗?”
“当然不了。”
这么肥的虫子,当然是吃了才香啊!
晚上烤活物,梁靖安不知道哪儿了没有出现,许浅还特意留了几口东西给他。
没想到大家准备散了的时候,梁靖安一瘸一拐的回来了。
“盛浣欢!你看,这是什么!”
梁靖安一身狼狈,小心翼翼的举着战损版浆果递到我眼前,姜淮在一旁阴阳怪气,“特意给你找的,你还不快接去吃了?”
我看着那流着紫色汁液的浆果,一时间还真下不去口。
可是梁靖安的目光太过炙热,我们当浣熊的一向心软,我也不想泯灭了太子爷的热情,这可是他头一回下地干活啊!
接过果子后,我在水里搓搓洗洗,嫌弃的犹豫再三才下了口。
弹幕又是一片嘲笑。
“盛浣欢有洁癖啊哈哈哈,让她吃这东西还不如吃刚刚那大蚯蚓来得痛快!”
“我这么感觉盛浣欢这表情跟赴死一样,都有些好奇这果子什么味道了。”